傍晚,天剛擦黑,我家房門又被砸得山響。
我透過貓眼一看,心裏一緊。
是對門那個剃著光頭、五大三粗的男人,正一臉凶相地站在外麵。
“是那個男的。”我小聲說。
花臂大哥正在舉啞鈴,他放下器械,平靜地問:“樓裏沒監控吧?”
“沒有。”
其實樓裏本來是裝了監控的。
剛搬來時我還覺得挺安心。
可沒過多久,對門那家就鬧到物業,說攝像頭正對著他家門口,侵犯了他們隱私,天天吵,最後硬是逼著物業把線給剪了。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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