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罵聲一句比一句難聽,汙言穢語不堪入耳,整棟樓都快被吵醒了。
我下意識地看向那個陰鬱小弟,他正若無其事地靠在窗邊,仿佛外麵的叫罵聲與他毫無關係。
而旁邊的劉老太和花臂大哥,臉上連一絲意外的表情都沒有。
我心裏咯噔一下,突然明白剛才那水流聲是什麼了。
好家夥,我這三位“神仙”室友,看來個個都是實幹派啊!
這反擊,來得也太快、太狠了!
門被砸得“轟轟”響,外麵是601張姐歇斯底裏的叫罵:
“開門!你個賤人!敢做不敢當是吧!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我硬著頭皮把門拉開一條縫,她立刻擠進來,手指頭差點戳到我臉上,唾沫橫飛:
“是不是你幹的!啊?你個沒人要的玩意兒,竟敢用尿潑我家鞋櫃!你他媽是不是活膩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通紅,可跟她這種潑婦對罵,我根本不是對手。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我麵前。
是那位花臂大哥。
他把我往後一護,盯著張姐,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狠勁:
“你嘴巴這麼臭,是剛從糞坑裏撈出來的?我不介意幫你刷一刷。”
張姐被他的氣勢嚇得一愣,但馬上又跳起來:“你誰啊!嚇唬誰呢!我告訴你......”
她話沒說完,劉老太不緊不慢地從廁所出來了,手裏拎著個東西。
正是那種老式的橡膠通便器,前端還沾著些可疑的黃色固體。
大哥二話不說,接過通便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捅/進了張姐還在罵罵咧咧的嘴裏!
“嘔——!”
張姐猛地彎下腰,發出劇烈的幹嘔,臉瞬間變成豬肝色,眼淚鼻涕一起流,惡心得恨不得把胃都吐出來。
大哥手腕一擰,那通便器在她嘴裏狠狠攪了兩圈,黏膩的黃色汙物蹭得她滿嘴都是。
“在我這兒,隻分人和畜生,不分男人女人。你再敢來門口撒潑罵人,滿嘴噴糞,下次就不是給你‘刷牙’這麼簡單了。滾!”
張姐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回自己家門口,一邊嘔一邊回頭撂下句狠話:
“你們等著!等我老公回來!”
“砰”的一聲,601的房門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