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師父說,我這輩子除非遇到真龍,否則一開口就得有人辦白事。
於是我裝了十年啞巴,任由繼母騎在我頭上拉屎。
她要把我嫁給老王爺抵債?還要在大婚現場羞辱我?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大家都別活了。
我掀開蓋頭,對著滿臉橫肉的老王爺微微一笑,輕聲吐出第一句話: “我看你印堂發黑,三秒之內,必有天雷劈碎你這王府大梁。”
三秒後,房梁哢嚓一聲,老王當場被砸成了肉餅。
全場震驚,那個一直裝病的太子,在角落裏笑出了聲: “這女人,孤要了。”
......
我被五花大綁扔進喜轎時,嘴裏的血腥味還沒散盡。
繼母沈夫人站在轎子外,尖酸刻薄的聲音穿透轎簾:“沈清霄,嫁給老王爺是你沈家的福氣!記住,到了王府,你最好連喘氣聲都給我省了。若壞了我的好事,看我回來不扒了你的皮!”
她要嫁的不是老王爺,是新科狀元。而我,隻是她用來抵債和做炮灰的工具。
轎子搖晃著,我強忍著腹部的劇痛。
沈夫人下手真狠,為了逼我就範,她不僅毒打了我一頓,還在我水裏下了軟筋散。
但我顧不上這些,我腦子裏隻有師父十年前的叮囑:
*除非遇到真龍天子,否則,你一旦開口,十步之內,必有白事。*
我裝了十年啞巴,忍了十年屈辱,為的就是活命。
可現在,他們把我送進了閻王殿,這啞巴,我還裝個屁!
喜轎停了。
震天的鞭炮聲,像在嘲笑我人生的終結。
我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架進了洞房。
一抬眼,我就看到了那個站在床邊的男人。
鎮北王。
七十歲高齡,肥頭大耳,一身紅袍也遮不住他那股腐臭氣。
他手裏拿著一根鑲了金邊的馬鞭,臉上橫肉抖動,冷笑著打量我,像在看一頭待宰的牲畜。
“呦,這就是沈家送來的‘寶貝’?”他走近一步,馬鞭尖挑起了我的下巴,冰冷的觸感讓我汗毛倒豎。
他用力捏住我的臉頰,滿意地欣賞我的恐懼,聲音粗礪得像砂紙:“聽說你是個啞巴?正好,本王不喜歡女人吵鬧。本王最近得了些好藥,用來馴服那些不聽話的狗,效果特別好。待會兒,本王就讓你嘗嘗,什麼叫規矩。”
我心頭竄起一股寒氣。他說的“馴服”,我知道是什麼意思。
沈夫人之前送來的一個丫鬟,就是被他活生生折磨死的,屍體都拚不完整。
我裝作瑟瑟發抖的樣子,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老東西,你特麼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在心裏惡狠狠地罵道,【馴狗?行,老娘今兒讓你看看,是狗凶,還是老娘的嘴凶!】
老王爺見我哭得梨花帶雨,更加得意,抬起手就想扯我的紅蓋頭。
“別急,小美人兒。”他舔了舔厚嘴唇,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音,“待本王先賞你一鞭子,讓你清醒清醒。”
馬鞭高高揚起,帶著破空的風聲直衝我的麵門。
我身體裏的軟筋散仿佛瞬間失效了。
憤怒徹底壓倒了恐懼。
我一把扯掉了蓋頭,露出那張常年隱忍、此刻卻燃著怒火的臉。我盯著老王爺印堂那塊青黑的死氣,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老王爺被我的突然動作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一個“啞巴”會有這樣的膽子。
“你......”他剛說了一個字。
我聲音很輕,帶著十年未曾開口的沙啞,但語氣裏卻帶著一股冰封千裏的肅殺。
“老頭,你命到頭了。”
我輕聲吐出我裝了十年啞巴後說的第一句話,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蕩,帶著一股奇異的力量。
老王爺像是被雷擊中,渾身一顫,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和驚恐。他大吼一聲:“來人!給本王把她......”
我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清晰的預言:
“我看你印堂發黑,三秒之內,必有天雷劈碎你這王府大梁。”
“胡言亂語!”老王爺氣急敗壞,正要動手。
然而,我話音剛落,隻聽“哢嚓”一聲巨響!
頭頂那根雕龍畫鳳、象征著王府榮耀的主梁,竟然真的從中斷裂,帶著山崩海嘯之勢,朝著老王爺的頭頂砸了下來!
老王爺來不及反應,被結結實實砸了個正著,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濃鬱的血腥味瞬間彌漫了整個洞房。
他當場被砸成了肉餅,紅白之物四濺。
這下,白事辦得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