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房陰冷潮濕,連個像樣的坐榻都沒有。
我靠在發黴的草堆上,聽著外麵的打更聲,眼神冷得像冰。
好一個“降智光環”。
這就是柳如煙的底牌?
怪不得前任侯夫人會被送去家廟,怪不得那個得寵的姨娘會毀容。
在這個光環下,所有人的理智都會被強行扭曲,無論柳如煙說什麼,他們都會無條件相信。
甚至連我的親信,都會受到影響。
“吱呀”一聲,柴房的門開了。
柳如煙換了一身粉色的流仙裙,頭上戴著我嫁妝裏的那支赤金鳳釵,搖曳生姿地走了進來。
她身後沒跟丫鬟,隻有她一個人。
“喲,這就住上了?堂堂郡主,鎮北王的掌上明珠,也不過如此嘛。”
她臉上的柔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嘲諷和得意。
她蹲下身,隔著柵欄看我,像是看一隻被困住的野獸。
“係統說你是這個世界的頂級土著女,氣運值爆表。隻要把你踩在腳下,我就能吸幹你的氣運,兌換‘萬人迷’終極體質,到時候連皇帝都要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我冷冷地看著她:“你嘴裏的係統,就是那個幫你裝神弄鬼的妖物?”
柳如煙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妖物?那是高科技!是你這種愚蠢的古代女人永遠理解不了的神跡!”
“你以為帶了兵就能贏我?隻要我有係統,黑的能變成白的,鹿能變成馬。沈長林那個蠢貨,我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她伸出手,隔空虛點了一下我的額頭。
“昨晚隻是個開始。薑以南,我要是你,現在就一頭撞死在這,還能留個全屍。”
我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捏得她骨頭咯吱作響。
“啊!你幹什麼!放手!”
柳如煙尖叫起來,拚命掙紮。
“係統!電擊!給我電她!”
一股刺痛感瞬間從指尖傳來,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紮入。
我悶哼一聲,卻死死咬著牙,不僅沒鬆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啊啊啊!我的手!斷了!斷了!”
柳如煙疼得五官扭曲,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你這個瘋子!你不怕疼嗎?”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這點痛,比得上戰場上的刀槍?”
“你以為靠著那個妖物就能無法無天?我倒要看看,是你那妖物的妖法硬,還是我的骨頭硬!”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如煙!如煙你怎麼了?”
是沈長林的聲音。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惡毒,大喊道:“係統,兌換‘重傷偽裝’!”
她猛地往後一倒,自己撞在柵欄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姐姐......別打我......我隻是來給你送吃的......”
沈長林衝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柳如煙倒在地上,嘴角帶血,手腕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而我手裏正抓著她的衣袖。
“薑以南!!!”
沈長林目眥欲裂,衝上來一腳踹在柵欄上。
“你這個毒婦!都被關進柴房了還敢行凶!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抱起柳如煙,心疼得手都在抖。
“侯爺......手......手好痛......”柳如煙虛弱地靠在他懷裏,眼神卻挑釁地看向我。
沈長林轉過頭,眼神陰鷙得可怕。
“來人!把這個毒婦給我吊起來!用鞭子抽!抽到她認錯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