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聲轟鳴,暴雨傾盆而下。
我站在雨中,卻滴水不沾。
雨水在離我三寸的地方自動滑落,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
十年的封印解除,體內沉寂已久的靈力如江河倒灌,瞬間衝刷過四肢百骸。
我閉上眼,感受著久違的力量回歸。
再睜眼時,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中,閃過一道金色的流光。
天師沈清秋,回來了。
身後,傅家別墅裏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和東西被打碎的聲音。
但我沒有回頭。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悄無聲息地停在我麵前。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恭敬的老臉。
正是那天在宴會上吹捧林婉的那個“風水大師”,李玄機。
此刻,他哪裏還有半點大師的架子,渾身發抖,冷汗直流。
“沈......沈天師,您終於出來了。”
李玄機連滾帶爬地下了車,不顧地上的泥水,直接跪在我麵前。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被那妖孽迷了心竅,求天師饒命啊!”
那天宴會上,他若是有點真本事,就該看出林婉是個什麼東西。
但他為了錢,睜眼說瞎話。
我冷冷地看著他:“助紂為虐,自損八百。”
“傅寒川給你的錢,你這輩子是沒命花了。”
李玄機臉色慘白,瘋狂磕頭:“天師救我!隻要天師肯救我,我願意做牛做馬!”
“帶我去那塊地。”
我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聲音冷得像冰渣。
“傅寒川買的那塊‘福地’。”
李玄機不敢怠慢,連忙爬起來開車。
車子在暴雨中疾馳。
與此同時,傅家別墅內。
傅寒川疼得滿地打滾,他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被螞蟻啃食。
“婉婉......救我......叫醫生......”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林婉的腳踝。
然而,平日裏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林婉,此刻卻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臉上沒有了那種甜膩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冷漠。
“哥哥,醫生治不好你的。”
林婉蹲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傅寒川的臉頰。
指甲尖銳如刀,劃出一道血痕。
“你是被煞氣入體了呀。”
“好香的味道......哥哥的血,真的好香。”
傅寒川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林婉的瞳孔,竟然變成了豎瞳!
“你......你是誰?你不是婉婉!”
林婉咯咯笑了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像是用指甲刮過黑板。
“我就是婉婉呀,是你最愛的福星啊。”
“哥哥,你說過要把一切都給我的,現在,把你剩下的陽壽也給我吧。”
她猛地張開嘴,嘴角裂開到耳根,露出口腔裏密密麻麻的尖牙。
傅寒川嚇得失禁了,一股尿騷味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