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幫傅寒川續命,我放棄天師的修行,成了吃齋念佛的傅太太。
直到他愛上了來路不明的可憐少女林婉。
林婉隨手指了塊凶地,傅寒川就花了百億買下。
為了討她歡心,他當眾拆了我供奉的祖師爺神像。
慈善晚宴上,風水大師撫須感歎:
“傅總,這位小姐命格貴不可言,若能結為連理,傅家必能再富三代!”
女孩嬌滴滴地挽著傅寒川,滿眼得意。
傅寒川冷眼掃過我,說要和真正的天命福星林婉結婚。
我卻抿了一口茶,指尖輕輕敲擊桌麵:
“這婚,結了可是要死人的。”
傅寒川怒極反笑:
“沈清秋,你嫉妒也要有個限度,別拿你那些封建迷信來咒人!”
我沒說話,隻是看著他發黑的印堂。
“既然你不想活,那我也不奉陪了,祝你和那個女鬼,百年好合。”
......
傅寒川的手勁很大,幾乎要捏碎我的手腕。
他眼底全是紅血絲,那是被煞氣衝腦的征兆。
“沈清秋,給婉婉道歉!”
周圍全是京圈的權貴,鎂光燈閃爍,都在看我這個下堂婦的笑話。
林婉縮在他懷裏,眼角掛著淚,身子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寒川哥哥,別怪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該說那塊地風水好......”
“我隻是感覺那裏暖洋洋的,沒想到姐姐會這麼生氣,說那是......是萬人坑。”
她抬起頭,那張臉嫩得能掐出水,眼神卻像鉤子一樣死死盯著我。
隻有我能看見,她身後拖著一條黑色的、腐爛的狐狸尾巴。
正貪婪地吸食著傅寒川身上的紫氣。
傅寒川心疼地拍著她的背,轉頭衝我怒吼:
“聽到了嗎?婉婉是憑直覺,她是天生的福星!哪像你,整天神神叨叨,滿嘴晦氣!”
我揉了揉發紅的手腕,神色淡漠。
“那塊地,坐北朝南,卻背靠陰山,土色發黑帶血。”
“那是‘養屍地’,百億買個墳場,傅總真是大手筆。”
“啪!”
傅寒川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力道之大,打得我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
全場死寂。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橫飛:
“閉嘴!我看你是瘋了!見不得我好是不是?”
“自從娶了你,我傅家倒了多少黴?現在婉婉來了,我剛拿下大項目,你就來潑冷水!”
“沈清秋,你就是個掃把星!”
林婉連忙拉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曖昧地畫圈。
“哥哥消消氣,手打疼了吧?婉婉給你吹吹。”
她一邊吹氣,一邊挑釁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看,你的十年付出,抵不過我幾句嬌嗔。
我擦掉嘴角的血,看著傅寒川頭頂那團已經快要凝聚成骷髏的黑氣。
那是死劫。
十年前,我不惜逆天改命,用自身修為鎮壓他命裏的煞氣。
如今,他親手把這層保護膜撕碎了。
“傅寒川,這一巴掌,斷了我們十年的情分。”
我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傅寒川冷笑一聲,攬緊了懷裏的林婉。
“情分?你這種隻會吃齋念佛的廢物,也配跟我談情分?”
“明天就去民政局,帶著你的破爛滾出傅家!”
“婉婉才是傅家未來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