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瞬間,我呼吸都忘了。
心臟也幾乎停止跳動。
“現在,我給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
“下個月,我就要和我女朋友訂婚了。”
全場立馬爆發掌聲和祝福。
晝白予能當著所有人的麵官宣葉黎是他未婚妻。
卻從不允許我在人前顯露和他的恩愛。
唯獨我是那個見不得光的存在。
耳邊,人群喧鬧到達了高潮:
“晝總藏了嫂子這麼久,終於舍得讓我們知道了!”
“結婚那天,晝總可要請我們都去現場蹭杯喜酒啊!”
葉黎耳根紅透了,輕捶他的胸膛。
“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幹嘛!”
晝白予輕輕一笑:
“你不是說不官宣你沒有安全感嗎,現在有了嗎?”
話音一落,在場之人紛紛露出笑。
我默默放下酒杯,準備起身離開現場。
葉黎叫住我:
“小棠,我找人送你。”
我拒絕了。
出門後,手機裏彈出一則郵件。
是陸氏發來的offer。
剛想打開看看,一隻手驀地抓住我的手腕。
晝白予緊盯屏幕,疑惑發問:
“這是什麼?”
我熄掉手機:
“垃圾短信。”
他不死心,還想追問下去。
葉黎來了。
晝白予當即鬆開我的手。
目光在我倆之間輾轉後,葉黎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阿予,這麼關心小棠?”
我捏著手機的指尖猛然一縮。
心裏那股真相被戳破的隱秘快感呼之欲出。
可下一秒,晝白予卻說:
“我隻是見她不舒服,就出來看看。”
“畢竟是我親自組的局。”
葉黎恍然大悟:
“阿予,你還是老樣子,總忍不住關心女孩。”
說完,她親昵地挽住晝白予,轉向我道。
“小棠,他冒失了,我替他道歉,你不舒服就先回家吧,車費記在阿予賬上。”
葉黎徑直伸入晝白予的衣兜去拿手機。
輸密碼的動作很熟練。
我也看清了,她輸入的,是她的生日。
我之前聽同事提起過。
腦子裏一下就閃過我朝他撒嬌要互換手機密碼的那天。
晝白予沉著臉拒絕:
“我不喜歡別人看我手機,棠棠,你想知道我什麼,問我就好了。”
那時的我滿口抱怨他不懂浪漫。
其實他的浪漫早就藏在手機密碼裏。
並且,隻對葉黎一人。
那晚回家後,晝白予打來幾十通電話。
我一律沒接,默默收拾行李搬了家。
第二天,我便向上司遞交了辭職信。
當天下午,晝白予氣勢洶洶地衝進我的辦公室。
當著我的麵將辭職信撕得粉碎:
“你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
“你明知道葉黎對我重要得高過我的命,等我彌補了遺憾自然會給你交代,何必在這個時候耍手段?”
我強忍淚水:
“既然你一開始就喜歡她,為什麼當初要和我在一起?”
他反鎖上門,眼神陰沉:
“既然你這麼想上位,我成全你。”
說完便掐住我的脖子,扯開我的衣領。
我拚命掙紮,卻被他死死按住。
突然,門被踹開,一記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
“好啊,聶棠!果然阿予養在外麵的那個野女人是你!”
“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