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晝白予摔門走後,沒再回來。
家裏隻剩下我一人。
我第一次沒有主動去挽回。
第二天剛睜眼,晝白予黑著臉出現在我床前。
“昨晚我沒回來,你一個電話都不打?”
我沒回答。
他被我的冷漠刺痛,不甘心地說:
“隻要我出門,你都會問我行蹤。”
我緩緩開口:
“最近我很累,沒有精力管這些。”
他眉頭擰著:
“聶棠,你還要跟我鬧?”
這時,他衣領上的口紅印刺目。
張揚又曖昧。
五年裏,晝白予從不允許我有這種越界的行為。
剛在一起他就說,他不懂風情,也不會浪漫。
我自嘲一笑,撫掉劃過的眼淚。
我沒繼續吵,吃完早飯就去了公司。
一個叫葉黎的女人空降做了我的領導。
人事說,葉黎是晝白予親眼相中,特例招進來的。
這時,他恰好路過辦公室,戲謔:
“葉黎可跟你不一樣,她海外留學回來,比你學曆優越,也比你更能勝任這個崗位。”
我據理力爭:
“晝總,我多年來為公司創下千萬業績,也算勞苦功高。”
“三年過去,我的同期要麼成了高層,要麼跳槽了更高的職位,隻有我還留在中層。”
“你當初親口說,上個月的項目結束,就會按合同規定給我升職。”
晝白予語氣生冷:
“是公司給了你平台,你才會有這麼耀眼的成績。”
“看來你還是銳氣盛,需要多磨煉。”
說完,他扭頭吩咐人事,把我調去邊緣部門。
並且,還為慶祝葉黎的加入,專門安排晚上聚餐。
飯桌上,大家熱火朝天地討論起兩人。
“聽說,晝總前幾天為跟晝嫂求婚,包下了市中心最豪華的餐廳!”
“還專門請來一支樂隊來演奏當初晝總為晝嫂寫的歌!”
晝白予親密地牽著葉黎的手,朝眾人點頭。
熱鬧氛圍中,有同事牽頭說給葉黎敬酒。
我捏住酒杯。
猶疑之時,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抬頭,發現葉黎正看著我。
晝白予麵色不悅。
歡快的氣氛突然間掉下來了。
滿場凝重裏,我扯出一個笑:
“感謝晝嫂。”
葉黎眼神立馬溫柔:
“小棠,如果身體不舒服,要及時說,我打車送你回家。”
話一落,同事們紛紛誇讚她人美心善。
晝白予的朋友們也出席了這次聚會。
開口感慨:
“以前誰不看好你們,現在一個是集團總裁,另一個是高知海歸,依舊跟從前一樣般配!”
“對啊,小黎,你在我們白予心裏可獨一份啊!誰不知道你剛下飛機,白予就迫不及待地在二環給你全款買了豪宅!”
“這麼深情,可羨慕死我們了!”
葉黎笑得嬌羞,自然地鑽入晝白予懷裏。
我灌了一口酒,才勉強將心裏的委屈壓下去。
剛在一起時,晝白予也送過我一套房子。
是再普通不過的居民房。
那時,他滿是愧疚:
“棠棠,最近我媽管得嚴,暫時隻能送這樣的。”
“等以後我接手公司了,我會給你更好的,也是我們未來的小家。”
後來,他真的接手公司了。
五年過去,我仍沒等到他那時許諾的禮物。
卻等到了他給別的女人一個家。
我爛醉如泥時。
眾人起哄下,白晝予跟葉黎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