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殷懷遠決心已定。
殷白芷隻能惡狠狠的刮了我一眼。
布滿嘟嘴:
“我來取水,免得有人說我們做了手腳。”
見她疾步離開,我心中隱約不安。
直到那水被呈上。
一股淡淡的鹹味襲入鼻尖。
這水有問題!
可我終究是慢一步收回手。
手尖被刺破,血落成珠,
良久,血珠始終沒有相融。
殷白芷兩人鬆了口氣。
當即就要將我伏法。
“爹爹你看!我就說她是個騙子!”
“無知刁民竟敢臟了嶽父的眼,我這就狠狠懲罰她!”
程嶼林撬開我的嘴巴,生硬將舌頭往外拉扯。
“死騙子!我看你啞了還怎麼說謊騙人!”
殷懷遠有些不忍的別過頭。
“夠了。”
“就算不是我女兒,也不該被這麼對待。”
殷白芷抱著他的手,立馬笑嘻嘻道:
“爹爹你啊,就是太女兒奴了。”
“可你也不能隨便看見一個小姑娘就心疼啊。更何況還是個賤人。”
殷懷遠不再說話,轉身就走。
我顧不上舌頭被拉扯的痛感。
猛地踹向程嶼林襠部。
口齒不清的抱住水碗大喊:
“相爺!這水有問題!是鹽水!”
“任何人的血加進去都不會相融!”
“你還敢胡說!”
殷白芷轉身就要再給我一巴掌,卻被殷懷遠攔住。
他伸手嘗了嘗,在確認碗裏是鹽水後。
盯著殷白芷的眼神裏多了一絲憤怒與失望。
“這次,我親自去取水。”
殷白芷快急哭了,拉著殷懷遠的手一頓撒嬌。
見殷懷遠不理她,她隻能轉身威脅我。
“事不過三!你再演下去,我一定要你死得比你爹娘慘一萬輩。”
“哦。”
我眼也不抬,權當她是空氣。
表麵鎮定的再次放血。
心中卻忐忑萬分。
我隻有這一次機會替爹娘和自己報仇了。
眾人大氣不敢出。
直到看見那血珠相融,死死抱成一團。
“血相融了!”
程嶼林瞬間跌坐在地,麵無血色。
“這怎麼可能!”
殷白芷情緒激動的打翻水碗,卻被殷懷遠死死捏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