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是把兒媳當驢使喚的惡婆婆,我是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攪屎棍小姑子。
上一世,我倆聯手把嫂子欺負得不成人樣。
嫂子加班晚回來,我媽鎖門不讓進,我反手就把嫂子的晚飯倒進狗盆,讓她餓著肚子睡樓道。
嫂子想買套護膚品,我媽罵她敗家,我趁機挑撥離間,讓哥哥把嫂子打得鼻青臉腫。
我倆壞事做盡,最後嫂子黑化,一把火燒了房子,拉著我們全家同歸於盡。
重生第一天,眼看我媽又要因為嫂子多吃了一塊肉而掀桌子,手剛碰到桌沿。
前世烈火焚身的劇痛一閃而過。
“媽!讓她吃!把鍋給她端去都行!”
......
我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一個滑跪衝過去,死死按住了我媽趙翠芬女士那隻蓄滿洪荒之力的手。
桌上的紅燒肉隨著慣性晃了三晃,險些飛出去。
那是嫂子李雪剛夾的一塊肉,還顫巍巍地掛在筷子上。
李雪嚇得臉都白了,筷子一鬆,肉掉在了桌上。
她條件反射地就要往地上跪,聲音都在抖:“媽,我錯了,我不吃了,我這就去刷碗......”
我媽那雙吊梢眼一立,唾沫星子又要噴射而出。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豬投胎的嗎?那是給我大孫子留的,你也配動?”
趙翠芬女士的手又要揚起來。
上一世,這一巴掌下去,李雪的嘴角裂了,當晚就在暴雨裏跪了一宿。
後來她也沒能懷上孩子,我哥以此為由把她打得更慘,我和我媽就在旁邊嗑瓜子看戲。
直到那把大火燒起來,我才看見李雪眼裏壓抑了十年的恨意。
不行!
這輩子我還沒活夠,不想變烤豬!
我一把奪過桌上那盤紅燒肉。
我媽愣住了,以為我是要潑李雪臉上,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獰笑。
誰知我反手把盤子往李雪懷裏一塞。
“嫂子,吃!這一盤子都是你的!連湯都給我拌飯吃了!”
全場死寂。
趙翠芬女士徹底懵了,伸手摸我的額頭:“盼盼,你中邪了?這一盤肉好幾十塊錢呢!”
我把她的手拉下來,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開啟忽悠模式。
“媽!您糊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