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人皆知,我許清綺性格一向睚眥必報。
得知丈夫出軌後,
前一個晚上還在他懷裏撒嬌的我,立刻開始自己的報複。
他送金絲雀高定首飾,我直接去拍賣會點天燈,狂刷他三個億。
他為金絲雀包下輪遊慶生,我反手組建一個海上殯儀隊,在他們周圍哭喪一整晚。
作為娛樂新聞主持人的我,他換一個出軌對象,我第一時間當作頭條播出。
貴婦圈嘲諷我:
“許清綺就是個靠撕老公獲取關注的瘋婆子,沒有一點頂流主持人該有的體麵。”
但令整個圈裏驚掉下巴的是。
這次狗仔隊把邢景明的出軌視頻拍到我麵前,我竟一言不發地壓了下來。
就連邢景明都連夜從酒店趕回來,一臉探究地盯著我。
我扯出一個幹澀的笑:
“我累了。”
邢景明慢條斯理喝了一口咖啡,滿意點頭:
“許清綺,你終於懂事了,我這樣的家庭,怎麼可能一輩子就守著你一個人。”
目光死死盯著視頻裏那張清純的臉,我喉嚨發緊:
“是,你說的對。”
因為他這次的情人,是我剛滿十八歲、從小嗬護到大的親妹妹。
......
邢景明看著我第一次附和他,疑惑挑眉:
“終於學乖了。”
邢景明輕輕拍了拍我的頭:“堅持住,”他在我的耳畔低語:“別讓我發現,當我麵裝乖,回頭就把我送上娛樂新聞頭條。”
我抬頭看著邢景明認真的表情,內心的酸澀逐漸蔓延。
曾經,我以為我真的嫁給了愛情。
結婚前的邢景明,眼裏都是我,也隻有我。
即使為了我跟家裏決裂,也在所不惜。
隻是結婚後突然就變了,變得朝三暮四,朝秦暮楚。
我不懂,明明口口聲聲說愛我的人,怎麼隻是幾個月,就能變得如此之快。
我像瘋了一樣和邢景明對著幹,我想告訴他我的憤怒、我的痛苦。
我想告訴他,回頭看看我。
結果卻是一次又一次地變本加厲。
“不會。”我的聲音很輕,落在心裏卻很沉重。
邢景明輕笑:“那就好,乖寶寶。”
邢景明拿著外套就準備離開:“她說想我了,我回去陪她。”
我看著邢景明離去的背影,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那一句:“為什麼,是她?”
邢景明頓住,聲音裏帶著玩世不恭:
“你不覺得,她和當年的你很像嗎?”
我看著視頻裏妹妹開朗的表情,冷笑。
是啊,這是我捧在手心裏嗬護了十八年的親妹妹,能不像嗎。
父母出事後,是我用盡全部力氣撫養妹妹長大。
那時候我一天要打三份工,隻為了讓妹妹能出國讀書。
如今妹妹回國了,還沒等我見到她第一麵,她卻當上了我和邢景明的小三。
我顫抖的指尖撫摸視頻裏妹妹的麵容,卻隻摸到冰冷的電子屏幕。
許清姿啊許清姿,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淚水無聲地滑落,
我想過和妹妹回國後無數情境下的重逢,我該是欣喜的、雀躍的。
而不是看著自己親愛的妹妹挽著她姐夫的胳膊,在我主持的頒獎典禮上給我難堪。
我顫抖著說出邢景明的迎賓詞:“現在迎麵走來的是邢氏集團的邢總和他的女伴。”
“邢總接手邢氏集團以來......”
我努力麵帶微笑,指甲卻狠狠紮進自己的掌心裏。
“我的天呐,邢總現在裝都不裝了,直接帶女伴來啊。”
“以往平常就是鬧翻了也不會將小三帶到許清綺麵前,現在可是一點都不顧了。”
“估計邢總也是找到真愛了,許清綺每次鬧得那麼難看,要怪就怪許清綺太作了。”
邢景明帶著許清姿來到我身前:“怎麼,不歡迎?”
我緊咬牙關:“邢總來到頒獎典禮,怎麼會不歡迎。”
我看著邢景明將許清姿使勁摟在懷裏:“來,寶貝,叫姐姐。”
許清姿已經很久沒叫過我姐姐了。
小時候,許清姿總是追在我屁股後麵,叫姐姐叫得甜甜的。
父母離世後,她再也沒叫過我姐姐。
如今,這聲姐姐,更像是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