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清姿甜美地笑著:“姐姐好。”
我隻覺得自己的心被這句姐姐碾碎。
我看向兩人,禮貌地微笑、指引。
任憑所有人嘲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挺直了自己的脊梁。
我強忍顫抖主持完頒獎典禮,邁進休息室的一瞬間脫力倒在沙發上。
嘲諷的目光、譏諷的眼神、嘲笑的閑言碎語快要壓垮了我。
抬眼,卻看到許清姿坐在椅子上打量著我。
我強撐著坐好。
許清姿輕笑:“姐姐,很少看見你這麼狼狽的樣子了。”
“你來幹什麼?”我看著妹妹與我相似的麵容,內心的痛苦卻遠遠大於憤怒:“為什麼要跟邢景明在一起?”
許清姿的眼神變得癲狂:“就憑他是你的丈夫!”
“憑什麼你能留在國內,卻非要我出國讀書?”
“憑什麼你能擁有美滿的愛情,我想談戀愛你卻讓他離開我?”
“憑什麼我在國外過得那麼孤獨,你在國內好友無數還能被無數人追捧!”
“就因為你是姐姐?就因為你比我大了幾歲?”
我第一次看著自己妹妹像看陌生人:“你當時的戀愛對象......”
許清姿翻了個白眼打斷我:“無所謂了,我現在回國了。”
“你在國內的所有,我都要搶走。”
“包括邢景明。這都是你欠下的債!”
我看著許清姿離我遠去,身上卻沒有任何力氣拉住她。
我被悲哀籠罩著。
送她出國,是因為她愛好雕塑,隻有在國外才有更好的教學體係,我希望她能自由地活著。
至於當年的戀愛對象就是個混蛋,根本就是看許清姿好騙,聽說能拿錢立馬就離開了她。
我太忙了,忙著掙錢養她,忙到這些心裏話一句也沒能告訴她。
我們就在誤會中越走越遠,到了如今兩人反目成仇的境地。
我給律師打去了電話:
“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
這一切,就從我這裏結束吧。
拖著一身疲憊回到家,卻覺得肚子疼得要命。
到了醫院,醫生直接安排我住院:“多大人了,懷孕了都不知道?”
“孩子都快三個月了,要不是你來得及時,孩子差點就沒了!”
我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一時有點無措。
馬上就要離婚了,我卻懷上了邢景明的孩子?
我看著手機裏已經擬定好的離婚協議,卻還是抱著僅存的希望,撥通了邢景明的電話:
“明天有空嗎,我們談談。”
我聽到邢景明冷笑:“怎麼,現在不玩魚死網破了?”
我第一次沒有與他爭執: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
許清姿的聲音傳來:
“老公,是姐姐嗎?她好煩啊打擾我們,給她個教訓吧老公”
邢景明的聲音裏帶著寵溺:“那就懲罰她好不好?”
“許清綺,你去直播,就說你是個瘋子,一直以來精神狀態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