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夜半,姑娘於藥廬遇襲,殺手共三人,一死兩傷,姑娘將受傷的兩個殺手用來試藥,效果頗佳。另,王爺您買的鴨苗死了一半,姑娘讓賠付她五兩黃金。”
景陽王感覺每天收到逐風的邸報,自己額頭的血管都跳得格外厲害。
今夜宮中年宴,景陽王照例壓著時間到了宮中。
“景陽,今日為何來的這樣晚?”宴席上首的太後關切的問到。
“回母後,今日邀友人一同騎射,回來的略晚些,請母後,陛下恕罪。”
“你啊,老大不小了,也該有個王妃在旁邊管管你了,省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到處瞎跑。”說完太後麵帶笑意,意有所指的看了眼下首的寧鄉郡主。
寧鄉郡主聽懂了太後的言外之意,麵露嬌嗔的看了一眼景陽王,害羞的低頭不語。
“回母後,兒臣一個人自在慣了,不愛受拘束,隻想過逍遙日子。”
太後一臉無奈的讓他歸座,剛剛坐下,皇帝終於開口:
“想當初,景陽的騎射還是父皇親手教的。”
景陽連忙回應:
“當初因要到西北邊塞,父皇才為我啟蒙騎射,為的是讓我銘記皇親和臣子的職責,護衛好陛下的江山。”
“父皇終究還是偏愛你的。”皇帝慢悠悠的說出這句話,審視著景陽王。
“是臣弟無能,身體不好,文武不成。父皇怕我在外有損皇室顏麵,才加以調教,不像陛下文武雙全,德才兼備,讓父皇安心。”
陛下看著景陽王,表情未見喜怒,示意景陽王坐下。
酒過三巡,許是臨近新年,引起了皇帝一番感慨:
“景陽啊。”
“臣弟在。”
“剛剛母後說的對,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成家立業了,不如今日,朕就為你和寧鄉郡主賜婚,來年春天便可成親。”
“陛下,臣弟.......”
“這事就這麼定了。”皇帝把酒杯不輕不重的放在桌上。
“臣弟...謝陛下恩典。”景陽王沉默後跪地謝恩。
另一邊的寧鄉郡主更是激動地跪地謝恩。
“臣女謝陛下恩典,願陛下萬歲長安康。”
皇帝像是聽了寧鄉的吉利話很是開心。
“起來吧,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