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我腫著雙眼打開房門,張嘴要喊小黃,就被門口站著的黑衣人嚇了一跳。
“你大早上的抽什麼風,想嚇死我啊!”
“逐風見過姑娘。”
“你杵這幹嘛呢?”我拍著胸口倚在門框上問他。
“等候姑娘差遣。”
“那你倒是喊我啊。”
“姑娘吩咐沒叫我前不讓打擾。”
於是一大早我的白眼就翻上了天。
費力救下個王爺,一點好處沒撈到,就換了這麼個‘木頭’。
“行了,你去做飯吧,吃過飯我和你說今天要做什麼。”
逐風遲疑了一下,走向廚房,沒一會,就見一陣黑煙從廚房的門縫裏飄出來。
“你幹嘛呢!!!”我把逐風從廚房趕出去,好不容易把火滅了,頂著一臉黑煤灰和逐風算賬。
“你怎麼連飯都不會做!”我暴躁的拍了一下門板,門板晃悠悠的支撐不住,啪!倒了下去。
我看著倒下去的木門,閉上眼深呼吸,然後憤怒的瞪著逐風。
“說話!”
“回姑娘,王府親衛自小習武,未曾習得...廚藝。”
我有點想放棄了,想在村口把景陽王叫回來,這人我不要了,我要換成黃金千兩。
“那你們王爺為什麼會做飯!”
“王爺自小於西北邊塞曆練,自是本領萬全。”
我看著眼前的人,才明白過來,
這是全能王爺和廢物侍衛。
“那我要你的時候你為何不早說?”
“姑娘當時...未曾問及...廚藝。”
我想讓景陽王把吃下去靈澤草吐出來,現在有點氣血逆行的是我。
我抬起顫顫巍巍的手,指著侍衛問:
“你到底會些什麼?”
“在下擅長追蹤暗殺,騎射...伏擊...”
他說一樣我臉黑一層,知道最後看著他絞盡腦汁,一邊看臉色,一邊小心翼翼的說出最後一樣。
“還略通,製毒。”
聽到這我臉色才好轉,畢竟醫毒不分家,藥廬的事他應該會做。
我去隔壁二子家借廚房簡單做了早飯,吃過飯後開門做生意。
今天的女病人依舊很多,一走進藥廬都四處探看,卻沒見到小黃。
“大夫,今日隻您一人在忙啊,小黃哥...”
女子含羞帶怯的目光看得我一個冷顫。
“哦,小黃啊,死了。”
“什麼!”女子驚呼,瞬時紅了眼眶。
“嗯,吃錯藥死了,昨天晚上趁熱就埋了,所以說,這藥可不能亂吃啊,畢竟是藥三分毒。”我意有所指的挑挑眉。
“大夫...說的是。”女子嚇得臉色慘白,正要起身告辭,看到端著藥盒走進來的逐風,又再次坐下了,一臉好奇的問:
“大夫,不知這位小哥是...”
“這是之前的小黃死了,人伢子賠給我的新人。”
“大夫,我覺得自己剛剛情緒激動,現在胸口有些悶,你再幫我看看。”女子再次伸出手。
行吧...至少沒影響生意,怎麼賺錢不是賺呢。
我這邊大筆一揮,開了一副大山楂丸給她。
“逐風,配藥。”
逐風走過來看了看藥方,又看了看我和病人,沒說話就去配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