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立刻找周婷對峙。
她不會承認,我需要證據。
我開始留意家長群的動靜。
周婷沉寂了幾天後,又開始活躍。
不過話題不再圍繞孩子學習,而是分享一些社會新聞。
“看這新聞,有個孩子被冤枉偷東西,抑鬱退學了。”
她在指桑罵槐。
幾個跟她關係好的家長跟著附和:“是啊,現在孩子心理脆弱。”
我沒在群裏說話,私下聯係了劉雯媽媽李女士。
“李姐,關於鋼筆的事,我想再和您聊聊,當時怎麼第一時間想到是曉曉呢?”
李女士有點尷尬,過了許久才告訴我。
“其實是有人跟我說,看到曉曉特別喜歡那支筆,看了好久。”
果然,是誰說的很明顯。
我謝過她,掛了電話。
手裏有了人證,但還不夠。
周婷完全可以推脫是好心提醒。
我需要她親自下場。
我讓曉曉這幾天正常上學,但特意在班裏說。
“我媽說我競賽得獎了,要給我買個更好的鋼筆,比劉雯那個還貴。”
孩子們傳話很快。
兩天後,周婷忍不住了。
她私下建了個小群,拉了幾個平時八卦的家長,沒拉我。
但其中有位張媽媽跟我關係還行,悄悄把聊天記錄截給我。
周婷在裏麵說:“林曉曉那支新鋼筆大家看到了嗎?聽說一千多塊呢!”
“而且劉雯的筆剛丟,她就買新的,嘖嘖。”
......
看到這些消息,我露出冷笑。
讓張媽媽在群裏說:“不會吧?曉曉媽媽說是獎勵她競賽的。”
周婷立刻回。
“競賽獎勵就不能是偷筆的動機嗎?也許她就是想要那支筆才......”
她沒說完,留下無限想象。
我登錄曉曉的學校賬號,查看了校園卡消費記錄。
找到買鋼筆的那天下午,在學校小賣部的刷卡記錄。
時間顯示是放學後,劉雯的筆是體育課丟的,時間對不上。
我去找了小賣部老板,說明情況。
老板人很好,調出了那天監控。
清晰拍到曉曉放學後和同學一起進店,刷卡買了那支筆。
同行同學也可以作證。
我把消費記錄截圖、監控視頻片段、以及周婷在小群裏的聊天記錄,全部整理好。
然後聯係了本地的一個關注教育話題的短視頻博主。
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做成素材提供給他。
重點是家長因嫉妒,長期造謠陷害同班同學,甚至教唆自己孩子寫詛咒日記。
博主很感興趣,決定做一期視頻。
視頻發出去那天晚上,我接到了周婷氣急敗壞的電話。
“林悅,是不是你搞的鬼?那個視頻說的是不是我們?”
“什麼視頻?”
我直接裝傻,反正她沒有證據。
她被我的話噎住,喘著粗氣,“我要告你侵犯隱私!”
我冷笑幾聲,淡漠的開口。
“去吧,正好我也準備明天去派出所。”
“正式報案你跟蹤偷拍未成年人、散布謠言誹謗,我手裏的證據多的很。”
“不過你若是公開道歉,我可以不追究。”
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
過了許久,周婷才咬牙切齒的開口。
“你真狠。”
“比起你想毀了我女兒,這算什麼?”
我掛斷電話。
看著窗外夜色,我知道,她別無選擇。
明天,就是收網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