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大早,我帶著日記本原件去了學校。
周婷和丈夫陳建斌也到了,陳雨欣跟在後麵,低著頭不敢看我。
王老師辦公室氣氛凝重。
“林悅,你非要鬧這麼大嗎?”
周婷先發製人,嘴角露出冷笑。
“對孩子心理健康多不好!”
“你們造謠我女兒作弊,跟蹤偷拍的時候,怎麼不考慮她心理健康?”
我把日記本拍在桌上,語氣沒有絲毫讓步。
“王老師,這是原件,可以對比陳雨欣的作業本。”
陳建斌皺眉開口,不滿的的盯著我。
“林女士,就算日記是真的,也是孩子一時糊塗寫的,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我看向他,神色淡漠。
“你覺得隻要她消失這種話,是一時糊塗?”
“後麵還有你妻子寫的媽媽幫你,這也是孩子寫的?”
陳建斌臉色一變,看向周婷:“你寫了?”
周婷慌亂,連忙擺手否認。
“我沒有,她偽造的!”
“那就鑒定。”
我拿起桌上的原件,作勢就要走出辦公室。
“現在就去派出所,費用我出。”
陳雨欣突然哭了起來,死死抱著周婷的胳膊。
“我不去......我不要去派出所!”
王老師見狀,趕忙出來打圓場。
“這樣吧,讓教務處老師對比一下字跡,都是為孩子好,別鬧到派出所那麼難看。”
周婷還想說什麼,陳建斌按住她。
“比就比,我相信我女兒。”
教務處劉老師拿了陳雨欣近期的作文本和數學作業。
翻開日記,再對比作業本。
相同的筆跡,相同的書寫習慣。
尤其是林曉曉三個字,和日記裏塗抹的字體結構一模一樣。
劉老師推了推眼鏡,看向周婷。
“周女士,可以請你寫幾個字嗎?”
周婷臉色煞白,“憑什麼要我寫?這是侵犯我隱私!”
“那就說明你心虛。”
我死死盯著她。
陳建斌盯著周婷,語氣冷淡,“你寫。”
周婷顫抖著手,寫了媽媽幫你四個字。
根本不用專業鑒定,和日記上那行字的運筆習慣如出一轍。
辦公室裏一片死寂。
陳建斌一把搶過日記本,看完那幾頁內容,整張臉鐵青。
他看向周婷,強壓心中的怒火。
“你早就知道?你還幫她想?”
“我沒有!”
周婷尖叫,“是林悅陷害我,她模仿我的字!”
“那日記內容呢,也是她逼你女兒寫的?”
陳建斌顯然動搖了。
王老師歎氣,隻能開口勸解。
“周婷媽媽,這件事性質確實不太好,孩子們競爭可以,但這種想法太極端了。”
周婷突然轉向我,眼神怨毒。
“都是你,你女兒要不是整天顯擺,我女兒會有壓力嗎?”
“她以前都是第一,自從你女兒轉學過來,她就沒拿過第一!”
我終於明白了根由。
“所以,你就幫你女兒,用各種手段除掉我女兒這個競爭對手?”
我冷笑,鄙夷的看著她。
“周婷,你這不是愛她,是害她。”
陳雨欣哭得更大聲了。
陳建斌深吸一口氣,對我鞠了一躬。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妻子和女兒錯了。我會讓她們道歉。”
“我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