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洛棠在傅氏實習,聚餐時被部門的上司灌酒,第二天他解雇了那人。
後來謠言傳得沸沸揚揚,說他倆婚外情。
他卻和我當玩笑話說,對她不過就是舉手之勞,是公司的人加油添醋罷了。
我信他,信那份從小到大的情分。
直到我二十五歲生日。
布置得潦草敷衍,一看就不是他的手筆,他也從未對我的事如此不上心。
蛋糕是我過敏的芒果味,鮮花是碰了就起紅疹的百合,後來才知都是沈洛棠安排的。
我強忍著心頭難耐的不滿。
可飯局中途傅嶼熙接了一個電話,不見了。
我出去尋他,看見餐廳外,沈洛棠紅著眼眶,嬌滴滴地說:
“傅總,我是不是惹夫人不開心了?我真笨,布置這麼簡單的一件事都沒做好。”
他寵溺地揉著沈洛棠的頭發安慰:
“沒事,不是你的錯,文文大度,不會計較。”
“不準哭了,我還是喜歡陽光明媚的你。”
沈洛棠突然含情脈脈地勾住他脖子:
“傅總,你知道我喜歡你卻還留我在身邊?你知道嗎?看到你和傅太太在一起,我很難受,你為什麼不讓我辭職?”
“其實,你也在意我,對嗎?有一點喜歡我,對不對?”
“我就喜歡天天說我喜歡你,我愛你......說一千遍一萬遍都可以,我隻要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她踮腳輕吻上他的唇。
可下一秒,傅嶼熙按住她的頭,吻得激烈又投入。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初戀,死了。
如果說我是靦腆寡言,不喜表露愛意。
那沈洛棠便是張揚外放,熱情四溢。
也許正是這樣的反差,深深吸引了傅嶼熙。
......
我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他語氣有些慌張:
“你該不會真對那男大動心了吧?所以決心要離婚和他過?”
“是!趕緊放我走。”
“我不可能讓你走!”
他的語氣帶著偏執的霸道。
“從你八歲來我家那天起,我就沒打算讓你離開半步。這麼多年我們從沒分開過!”
“傅嶼熙!”
我打斷他,覺得荒謬可笑。
“你裝什麼深情?若真愛我,怎會和她糾纏不清?你不覺得惡心嗎?”
他理所當然地說:
“我說過,我隻是身體需要她。文文,你太內斂,太墨守成規,我在你身上得不到滿足。”
啪。
清脆的耳光響起,掌印迅速在他俊臉上浮現。
我語氣諷刺道:
“所以我的身體,也需要那個男人。懂?趕緊離婚放我走。”
“隋文文,我們就互相折磨吧,我寧願痛苦地看著你出軌,也不願意承受失去你的痛。”
“你想擺脫我?除非你死了。”
我冷笑了聲沒再說話,轉過身,拭去眼角滑落的淚。
這場以生命為名的報複,是我送給他的,最後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