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嶼希出軌的第三年,我送上了我的“回禮”。
一場聲勢浩大的出軌,各大社交平台上把男小三公之於世。
昔日港城人人豔羨的青梅竹馬,落得相愛相殺的境地。
我執意要離婚,他卻死咬著不放,情願相互折磨,也不願承受失去我的痛苦。
這場報複與糾纏,成了公開的笑話。
酒店的浴室水霧彌漫,我穿著浴袍,和身旁赤裸的男人拍下一張曖昧昭然的合照,神色嫵媚。
男人拍完照後穿好衣服,語氣不解道:
“當初說好陪你演半年的戲,還要拖到什麼時候?”
“快了,不到三個月,我就要死了。”
......
推開別墅門時,沙發上的兩人在此起彼伏地歡愉。
傅嶼熙抬眼望我,語氣嘲諷。
“舍得回來了?那男大體力那麼好?三天。”
我沒應聲,往二樓走,身後沈洛棠的嬌吟聲傳來:
“嶼熙,那我們也在這做三天三夜回敬文文姐唄,我不介意做傅太太,天天伺候你。”
傅嶼熙冷漠地推開她,穿上了衣服,語氣疏離。
“我們說好的,身體可以給你,但我的心是文文的,別再提替代她的事。”
我回頭,冷笑出聲:
“謝謝,你真大度,戴綠帽這事,你不覺得丟臉我都覺得丟臉!”
“既然她想,三個月後,傅太太的位置我讓給她。”
傅嶼熙猛地衝上樓,抓住我的手腕,憤怒道:
“什麼意思?又提離婚?這半年你提了多少次?不煩?”
“我知道你在報複我出軌洛棠。可你也出軌了那男大學生,我們扯平了,離什麼婚。”
我看著他眼底的偏執,過往畫麵湧進腦海。
從前的他溫潤儒雅,不像如今離經叛道。
我們兩家是世交,我五歲時家道中落,父母車禍離世後,我的家從半山搬到了屯門,從此看親戚臉色做人。
輾轉三年,八歲進了傅家,傅嶼熙是未來的豪門掌權人。
他卻總像大哥哥般護著我,沒有半分架子,還拉著我玩過家家的遊戲。
我們八歲起一同長大,從未分開過。
我心裏的懵懂好感,也逐漸成為愛慕他的心。
高中時我被混混堵在巷口,是他衝過來擋在身前,臉上挨了好幾拳也沒退。
後來為了陪我複讀,明明能上港大的人,硬生生去了二檔的學校。
大學他當眾表白,每天圍著我轉,連出國留學的機會也放棄了,因為他知道我性格靦腆寡言,出國肯定不比國內習慣。
可以說,他為了我一次又一次放棄他的前程。
更和他的父母為敵,把他父母氣了移民海外。
這樣的他,怎麼可能不愛我?
那時候的他全心全意愛我,一畢業就和我登記結婚,說生怕我被別的男人搶走。
婚禮上,維港的煙花為我們的愛而綻放。
中環的傅氏大樓外牆一直循環播放著【傅嶼希愛隋文文】。
幼稚又老套,卻讓我無比動心。
我們是港城圈子裏,人人豔羨的青梅竹馬,更是人人向往的恩愛夫妻。
可結婚第三年,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