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前,彼時的沈雲軒還不是高高在上的沈總。
當時他隻是沈家一個不受待見的私生子。
可沈雲軒立誌要拿到沈氏的繼承權,要為他受氣多年的小三媽揚眉吐氣。
那時我們濃情蜜意,我理解沈雲軒的抱負和躊躇。
甚至放棄了高薪的工作和光明的職業前景進入沈氏幫他。
可是沈氏內部,風雲詭譎、內鬥殘酷。
沈雲軒日益得勢的同時,危險也在逼近。
一次出差途中,我和沈雲軒因為連續熬夜工作靠在商務車後排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聽見司機大喊:“沈先生、沈先生,刹車失靈了!”
我從夢中驚醒,抬頭看見對麵裝滿貨物的大車已經近在眼前。
我幾乎是本能地擋在了沈雲軒身前。
一聲巨響過後我失去了意識。
昏睡了一周之後我終於醒來了。
可是醫生告訴我由於腹部貫穿傷,子宮被刺穿,我再也無法做母親。
聽著醫生如死神般的宣判我竟然出奇地平靜,隻是反應過來時手心已經多了十道血痕。
這一切也成了我揮之不去的夢魘。
後來,每當午夜降臨。
我總是反反複複夢到那場車禍以及醫生告知我再也無法做母親的場景。
每當我哭喊著醒來時,沈雲軒總是會耐心地拂去我額頭細密的汗珠和麵頰的熱淚。
輕聲安撫我:“綺綺,別害怕,我們不要孩子了。”
“還有我陪著你呢,我們倆好好過,沒孩子也沒關係。”
那場車禍恰巧也為沈雲軒除掉了他的最後一個競爭對手。
據調查,那場車禍是沈雲軒的堂叔沈湛一手策劃的。
憑借著我的重傷,沈雲軒親手將沈湛送進監獄。
而他也一躍成為沈氏唯一的繼承人,順理成章地接手了沈氏集團,成為港城新貴。
事後他拿沈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高調向我求婚。
我們這場婚姻也成為了港城一段同甘共苦的佳話。
沈雲軒從此也吃上了愛妻人設的紅利。
無論在生意場還是輿論場都一路高歌。
可是婚後婆婆卻不滿我無法生育,處處刁難。
甚至在某個富太太舉辦的宴會上當著我的麵放言:
“誰能給我兒子生個繼承人我就讓她進門做沈夫人。”
一心想要嫁入豪門的江媛媛就抓住了這個機會。
而沈雲軒卻以為他跟江媛媛是在酒後意外有了沈思源。
一開始他也無法接受自己背叛了我的事實。
可隨著江媛媛肚子裏的孩子一天天長大。
他也漸漸開始期待著能夠成為一個父親,沈氏能夠後繼有人。
他還不斷給自己洗腦,認為自己跟江媛媛沒有感情,江媛媛不會對我們的生活造成任何影響。
可他似乎自己也沒察覺到他的心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產生了偏移。
三年前的某天,婆婆的態度難得地有所轉變:
“雲軒,綺綺這生不出孩子也不是個事呀,幹脆你們去領養一個吧。”
沈雲軒一反常態地沒有說話。
直到兩天後他抱回來一個孩子。
孩子剛剛出生一個月,肉乎乎的一小團,活脫脫的一個小粉團子。
我小心翼翼地從沈雲軒手中接過孩子,心也在觸碰到孩子的瞬間被融化。
沈雲軒給孩子起名叫沈思源。
沈思源的出現很大程度上幫我撫平了車禍帶來的創傷和無法成為母親的悲痛。
從那天起我便將所有的愛都傾注在了他身上。
在沈雲軒和沈老太太的要求下甚至辭掉在沈氏集團的職務專心照顧沈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