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帶養子參加親子綜藝,富豪丈夫為彰顯愛妻人設空降現場。
互動環節,三歲的兒子沈思源天真地對著鏡頭說:
“我爸爸說,我親媽媽在國外治病,病好了就回來接我。”
瞬間全場死寂,直播間彈幕瘋狂刷屏。
主持人連忙笑著打圓場:“那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媽媽叫什麼名字呀?”
沈思源點點頭,奶聲奶氣地開口:“我媽媽叫媛媛。”
彈幕再次爆炸:
【媛媛是沈夫人小名吧?】
【啊啊啊,沈小公子叫他媽媽小名誒,家庭氛圍好好!】
【沈總跟他夫人肯定很恩愛!啊啊啊,我磕到了!】
在場的嘉賓也都紛紛誇讚我們夫妻恩愛、孩子伶俐。
唯獨我心裏“咯噔”一跳。
因為媛媛這個名字跟我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我叫喻綺。
......
我抬頭望向身旁的丈夫沈雲軒,他臉色異常慘白。
我耳邊嗡嗡的鳴響倏而炸開。
一股寒意瞬間從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
回家的車上,我正想開口詢問,不料司機突然一個急刹。
我撞向了麵前的擋板,額頭瞬間鮮血如注。
而我的丈夫沈雲軒卻頭也不回,著急忙慌地下了車,扶起了跪在車前的女人。
女人孱弱地起身走到車門旁,將早就準備好的兩份親子鑒定報告遞給我。
“沈夫人,對不起,思源確實是我和雲軒的孩子。”
“但那隻是一個意外,當晚我和雲軒都喝醉了才會......希望您別怪雲軒。”
“您要打我罵我都可以,我真的對不起您。”
女人言辭懇切,神情楚楚可憐。
我接過她手裏的鑒定報告:
【鑒定意見:......支持江媛媛是孩子的生物學母親。】
【鑒定意見:......支持沈雲軒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
原來她就是沈思源口中的親媽媽,那個所謂的媛媛。
原來我竟然替自己的丈夫養了三年的私生子。
我的呼吸和心跳似乎都被一隻無形的死手狠狠攥住。
淚水奪眶而出,混雜著額頭的血水一齊滴落,染紅了手裏攥得發皺的紙張。
我瘋了一般將手裏的鑒定報告嘶喊著砸向車門外。
紙張劃過江媛媛白嫩的臉龐,滲出點點血珠。
見狀,沈雲軒眉頭微蹙,擋開了我再次砸出去的手機,撲上來將我狠狠壓在椅背上。
“喻綺,別鬧!別這麼不體麵!”
“這裏可能會有記者拍到,我們回家再說!”
回到家我歇斯底裏地將擺在各處的大大小小的全家福砸了個稀碎。
沈雲軒見我沒有要停的意思,終於忍無可忍,上前攔住我。
“喻綺,你鬧夠了沒有?思源他還小,童言無忌,你跟小孩子計較什麼?”
我嗤笑道:“是,思源他確實還小,那你呢?今天那個女人呢?這一切又是怎麼回事?”
沈雲軒索性攤開來說了:
“是,我確實無意間背叛了你,思源確實不是你親生的。”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偌大的沈氏集團不可能沒有繼承人。”
“你的身體情況你自己也清楚,你難道不應該感謝媛媛給了你做母親的機會嗎?”
“你放心,媛媛身體不好,這些年都在國外治病,她威脅不到你的位置,對外思源也隻會是你的孩子。”
我聽著他的話隻覺得荒謬,如喪考妣般怔在原地。
沈雲軒整了整衣袖,風輕雲淡地丟下一句:“你好好想清楚吧。”便大步離開。
沈雲軒的那句:“你的身體情況你自己也清楚。”還回蕩在我耳邊。
是啊,沈雲軒說得沒錯,我的身體確實無法生育。
可他似乎全然忘了我為什麼會失去生育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