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得了抑鬱症,日記裏都是‘好想死’。
我媽怕我嫁不出去收不到彩禮,請來神婆給我治病。
神婆在我家裏做法,我開始用我姥姥的語氣對著我媽當場發瘋。
“宋麗籮,我怎麼生出你這個沒本事的女人,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你老公出軌三年了你眼睛是瞎了嗎?”
她一臉驚恐的看著我,隨即去爸爸辦公室逮住了他與女同事舉止曖昧。
第二次發病,她又讓我喝了神婆的符水,我又用我爺爺的語氣對著我爸一通臭罵。
“李建民,李耀祖取向不對!我們老李家的香火就要斷在你手上了!”
爸媽立馬去學校,逮住了和體育老師正打得火熱的弟弟。
......
“李耀楠,你弟弟都洗完澡了,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把你弟弟的內褲洗了。”
我麵無表情的哦了一聲,在日記本上把‘好想死’三個字描得更粗了。
我高三在讀,李耀祖和我同一所高中讀高二。
他衣食無憂請著名師家教一對一,我每天上完學回來還要做飯、洗碗、洗全家人的衣服。
飯桌上他吃雞腿雞翅雞胸脯,我隻能吃雞屁股。
在這樣的家庭生活,我不抑鬱才怪。
李耀祖剛洗完澡,浴室的霧氣還沒散完。
我從兜裏掏出一個桃子,在他的內褲上狠狠摩擦了兩遍,然後吹著口哨搓起了內褲。
李耀祖突然推門而入,有些心虛地拿走遺留在洗漱台上的‘玩具’,瞪了我一眼。
“我警告你,別多管閑事。”
我眼睛都沒抬,我抑鬱得這麼嚴重,才懶得管他喜歡男人的破事。
從衛生間出來,恰好聽到他們一家三口在臥室說我的事。
“她的日記本裏都是好想死,要不讀完高中就讓她嫁人得了,別真死在家裏了,多晦氣。”
“前兩天村裏的王誌軍還跟我打聽她多大了,說是願意出十八萬八娶她。”
“那還是找張神婆給她看看吧,別嫁不出去收不到彩禮,耽誤我們耀祖娶媳婦。”
“那趕緊讓姐姐嫁出去,死了就隻能配冥婚了,賣不上價。”
王誌軍跟我爸差不多大,麵容醜陋還瘸了一條腿,一直找不到老婆。
張神婆更是個倚老賣老的神棍,六歲那年我高燒不退,爸媽隻給我喝她的符水,害得我除了高燒還又吐又拉。
我把褲兜裏的桃捏得稀爛,我一直知道自己爹不疼娘不愛,但也想不到他們能直接把我賣了給李耀祖娶媳婦。
還有我從小帶大的李耀祖,毫不關心我的死活,還要把我賣去配冥婚。
好啊,是你們要惹我的,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既然這樣,大家都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