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媽幫我給學校請了假說要給我治病。
張神婆來了我家,我媽從褲兜裏不情願的掏出一百塊錢。
“大仙,這丫頭命賤,好符紙會折煞她,你就給她用最差的就行。”
張神婆皺著眉打量了我一圈,威脅到:“四百塊不講價,她印堂發黑,肯定招惹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不除掉你家都要跟著遭殃。”
媽媽狠狠擰了一把我的胳膊,又從兜裏掏出三百:“你這個賠錢貨,記著寒假去打工把錢還我。”
我忍著疼,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等著吧,你肯定不會後悔花這個錢。
張神婆讓我坐在椅子上,她從兜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符紙,對著空中一通亂舞,嘴裏說著嘰裏咕嚕無法分辨的咒語。
然後她刷的一下,將符紙貼在了我的腦門上。
“出來吧,出來吧,此處不可久留。”
我的眼睛倏然睜大,開始在地上陰暗爬行,張神婆也被嚇了一跳,我媽更是嚇得躲在她身後,一個勁兒的把她往前麵推。
我的嘴角猛地上揚,先是給了張神婆一肘子,她哎唷一聲坐在地上。
然後我又直直地衝向我媽,給了她一巴掌。
“宋麗籮,我怎麼生出你這個沒本事的女人,你老公出軌三年了,你眼睛是瞎了嗎?”
我的語氣和外婆一模一樣,我媽一時間愣住了,她半信半疑地問了句:“媽?”
“他跟他辦公室的那個劉莉莉早就好上了,你怎麼連自己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
“不信你去看看他的西裝外套,裏麵還有他給那個女人買鑽石項鏈的發票。”
家裏的衣服都是我收拾,我當然知道他的口袋裏有什麼東西。
她一臉驚恐,連忙去找出爸爸經常穿的西裝,兜裏果然有一張兩萬多塊錢的購物小票。
我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明,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剛才發生什麼了?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咬牙切齒:“我說你怎麼生病了,原來是你姥姥放心不下我。你爸這個沒良心的,我跟他沒完。”
我在心裏偷笑,沒完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