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病倒了。
秦時舒也終於‘仁慈’了一回,不讓我跪,但卻讓人斷了我的衣食水電。
我躺在床上,感覺一會冷一會熱。
感覺像有一團燃燒的火在灼燒皮膚。
我抓著顧黎白的手,意識模糊:“顧黎白......”
顧黎白喂我喝了幾口藥,然後突然轉身跑了出去。
或許是因為生病,我的安全感更加薄弱,以為他又要撇下我。
“顧黎白!不要走!”
不要離開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外頭傳來顧黎白的回應:“等等我,我馬上就回來,馬上!”
聽到他的聲音,我的情緒才平穩了些。
半晌,我看見顧黎白除了一條內褲,身上再無片縷。
他渾身顫抖著,但卻堅定不移地走向我。
他坐了下來,把渾身滾燙的我輕輕抱進懷裏。
那一刻,我因為發燒而生起的燥熱得到了緩解。
我貼著顧黎白的胸口,聽著他胸膛因為說話而產生的震動。
“感覺好點了嗎?”
我含含糊糊應著,攀上他的身子,像沒有骨頭的八爪魚,死死扒著他:“嗯,舒服......”
可過了半晌,我又迷糊地看向他。
“可是現在又有點冷了。”
其實我已經分不清冷熱,我隻想在這被體溫烘得溫熱潮濕的被褥下,貼近我唯一愛的、親近的人。
這一夜,我蜷在顧黎白的懷中沉沉睡去。
這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三年來,睡得最舒服的一覺。
命賤好活,沒過幾天我的病慢慢好轉了。
我天天躺在躺椅上曬著難得的太陽。
最近終於沒有再下雨,算著時間,距離日全食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到了,而我的心情也越來越複雜。
這天夜裏,去顧家的顧黎白一直沒有回來。
我腦海裏又浮現出了李彪那個畜生的模樣來。
這個王八蛋,肯定又趁機欺負顧黎白了!
但在通往顧宅的花園內,我聽見角落裏有異響。
我放輕腳步走近。
月光下,瘋狂的一幕刺的我整個人都傻了。
隻見不著寸縷的秦時舒正和兩個保鏢交纏,大汗淋漓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而其中一人,正是之前欺辱顧黎白地李彪。
我被這刺激的一幕嚇得連連後退,下意識要驚呼出聲。
忽的,後背撞上一個硬實的胸膛,我的嘴也被捂上。
緊接著,一個熟悉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別說話。”
是顧黎白!
我漸漸放鬆下來,顧黎白的呼吸拂過我的耳梢,我這下恍然驚覺,我和他的身子幾乎貼在了一起。
外麵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呻吟依舊。
我的位置恰好能看見秦時舒環在李彪脖頸處一截瑩白的藕臂。
她聲音嬌媚卻帶著陰狠。
“顧燁庭寧可碰柳意綿那個賤人,也不願意來看我一眼!
“不過這也無妨,你們倒是年輕氣盛,比他不知道強多少倍!
“就是這裏,嗯!伺候好我了,你們想要什麼都不在話下!
“嗯,快點~”
秦時舒話音剛落,李彪猛地抱起她。
她的話堵在喉嚨裏,被一浪高過一浪的情欲撞碎。
驀然,我眼前一黑。
是顧黎白抬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他變得喑啞的聲音落在我耳邊,酥酥麻麻。
“別汙了你的眼。”
我看不到了,可聽覺更加敏銳了。
男人們的喘息和女人的嬌吟交織,還有顧黎白貼在身上那灼熱的體溫,讓我心臟開始瘋狂跳動。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的動靜漸漸歇了。
顧黎白也慢慢放下手。
借著清冷的月光,我看見他那雙漂亮的過分的眼睛泛著紅,目光也比往日迷離。
我像是被蠱惑,忍不住去摸他的眉眼。
可手剛伸出去,就被顧黎白抓住。
“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呼吸一沉,猛地把我抵在假山上。
他的眼中劃過情欲,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將我圈在他的懷中。
隻那一瞬,就足夠燃燒我的所有。
我捧住他的臉,湊上前用氣音輕聲道:“去床上,好不好。”
顧黎白知道我的意思,他垂著眸:“我是顧燁庭的小叔。”
他的話反而不僅沒有勸退,反而刺激到了我的神經。
我略帶蠱惑地用手劃過他的唇。
“小叔有小叔的好。”
隨後踮腳吻上他的眉眼,感受著他灼熱的體溫。
今晚,顧燁庭的兩頂綠帽,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