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一早,楚悅就接到了徐少淮助理的電話。
等她趕到別墅,輸入了那串密碼,正是去世姐姐的生日。
果真姐姐才是他的白月光,他至今對她難以忘情。
當年他不過是憐憫她,她卻不可自拔陷了進去。
自始至終她連當替身的資格都沒有。
楚悅稍穩住思緒往裏走,一踏入院中就被裏麵的一花一木吸引了視線。
腦海裏不自覺的想起姐姐在她耳畔暢想未來家的模樣,這兒簡直是1:1還原。
這一刻,她突然有些羨慕起姐姐來。
姐姐即便不在了,也是他心中最重要之人。
如果當初不是發生那件事,爸媽沒有見死不救,也許她和徐少淮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但人生沒有如果,這一切都實時發生了。
楚悅踏進了大廳,出神地打量了一番屋裏,這個家布置的很溫馨。
徐少淮這些年一定很想念姐姐,為了圓她的夢布置了這套房子。
屋裏幹淨整潔並沒什麼好打掃的,她不自覺往裏走。
直到看到櫥窗裏的一張照片,那是她從未見過的一張兩人甜蜜的合照。
姐姐笑得很燦爛,依偎在徐少淮的懷裏,而徐少淮眉宇間也漾著別樣的溫情。
那時候她小,她不懂。
而現在她懂了,隻有他看著姐姐才會流露那種發自內心的情感。
想著,她黯然神傷推開玻璃取出照片,指腹細細摸索著相框。
“姐姐,你是不是也在怪我,不應該喜歡上你喜歡的男人。
所以他現在恨上我了,也是我的報應。”
就當楚悅陷入傷感,自責情緒,突然響起了一串高跟鞋,伴著嗬斥聲。
“你在幹什麼,少淮讓你過來是當傭人的,不是讓你過來亂動屋裏的東西。”
楚悅堪堪抬眸就看到了神色不善的許如萱,一改她在徐少淮麵前的溫順善良樣。
“許小姐,早,我看著這櫥窗有些灰......”
說著楚悅尷尬地想把照片放回原位。
許如萱卻步步緊逼,拆穿道:“撒謊,怎麼你又想博取可憐,少淮的白月光是你姐姐不假。”
“可你又算什麼,當年你父母的見死不救,你在他心底就是個仇人的女兒。”
這些楚悅都知道,不必旁人來告知。
她對徐少淮心中有愧,但不是誰都能來欺淩她。
想著,楚悅抬起下巴來:“那敢問許小姐,你明知道徐總心裏越不過我姐,那你又以什麼心態留在他身邊?”
這一說直說到了許如萱的痛處,她高揚起手來:“小賤人,你還敢頂嘴。”
沒想到對方聲東擊西假借要打她,卻趁勢奪走她手裏的照片。
楚悅察覺她眼底布滿的惡意,心弦緊繃:“你要幹什麼,把我姐姐的照片還給我。”
許如萱奸笑著:“一個死人我拿她沒辦法,但我能教訓你。”
楚悅心慌地伸手去接,卻隻能看著那相框重重地砸落在了地上。
她悲憤地高呼:“姐姐......”
下一秒大廳門口響起了沉冷的一聲:“你們在幹什麼!”
楚悅失魂落魄地去撿布滿碎玻璃渣的照片,許如萱先一步驚慌地跑過去告狀。
“少淮,你可算來了。”
“你再不來,我都要被冤枉死了。”
“楚悅見我來別墅,就發了瘋的朝我大口破罵,說一定要趕走我。”
“然後她就把你們的合照摔在地上,說隻要冤枉是我做的,你肯定會大發雷霆,而且還會看在她姐的麵上,對她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