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沈詩凝的視野裏,薑月依靠在施白珩懷裏輕聲抽噎:“可是......拍攝恐怖記錄是我們的夢想,就因為沈詩凝,讓我們無法視線這個目標,她那麼膽小,如何能成就你的事業?”
施白珩安撫薑月,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沒關係阿月,你依然可以隨時來找我,就算住在我那也可以,我們不用理會沈詩凝,我可以陪你去任何你想探險的恐怖地方。”
沈詩凝心如刀絞,她用力按住胸口,彎腰大口大口地喘氣。
豆大的眼淚立馬湧了出來。
施白珩怎麼能說出如此殘忍的話,在沈詩凝靠近他的這些年,知道他愛好恐怖拍攝,便利用父親公司的資源各種給施白珩砸投資,邀請當紅明星參演他的驚悚微電影。
並非沈詩凝做得不夠好,是施白珩的片子就沒有出過成績。
沈氏公司因此也麵臨了一些虧空,但這些沈詩凝從未跟施白珩提起過。
如果這還不算支持他的夢想,怎樣才算?
為滿足施白珩的拍攝,沈詩凝差點因為心臟病死在古堡裏,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真的嗎?白珩,這是真的嗎?”薑月故意放大了音量,她知道沈詩凝醒著,並踮起腳,在施白珩的臉頰親了一口。
這一幕被沈詩凝看見,就像刀在身上割肉。
刀刀都是一筆一劃刻在她心上,又深又重,直迸裂出一條血珠。
施白珩愣了片刻,推開薑月,下意識摸了摸方才被她親過的地方,說:“公眾場所就別做這樣的事了。”說罷,抬眸向沈詩凝病房看去。
她恰好因為過度傷心而將頭埋下來。
薑月眼底閃過一絲狠毒,以往的施白珩從未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她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不會讓沈詩凝好過。
一天後,沈詩凝出院了。
她本以為施白珩會來接自己,但什麼都沒有。
由於不想讓父親擔心,沈詩凝並未把自己住院的事說出去,所以此時她一個人站在醫院外,初秋的冷空氣直往她胸口鑽。
單薄的身影仿佛搖搖欲墜,看起來十分蒼白。
沈詩凝想給施白珩打電話,盯著撥通按鍵看了許久,手指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放下了。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沈詩凝抬眸,隻覺得酸澀無比,硬生生將其憋回去。
想起聽見話,沈詩凝吸了吸鼻子,她不該這麼沒出息。
追了施白珩八年,應該到此為止了。
沈詩凝交了出租車,打算回和施白珩住的地方收拾自己的東西搬出來。
這時,天空突然出現很多無人機。
伴隨數不清的彩虹色氣球,它們似乎有規律一樣,迅速在空中形成一段文字。
“沈詩凝,我們結婚吧!”
這樣的大場麵,引得周圍的行人紛紛駐留。
“誰啊,沈詩凝是誰?”
“真是太有福氣了,如果有個男人這麼對我,我馬上二話不說就嫁給他。”
就在沈詩凝感到驚詫之時,施白珩一手拿這花,一手舉著戒指出現在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