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透過攝像頭,我看見許盼盼從密閉室裏出來。
顧言之伸手將她拉到腿上坐著,兩人耳鬢廝磨,親密無間。
“何師杳那個老女人,今天是不是沒上心?這味道跟平時差遠了。”
許盼盼的聲音嬌嗲,像根軟刺,可顧言之接下來說的話,更是深深刺痛我。
“是嗎?回去我就替你教訓她!媽的黃臉婆,敢敷衍老子。”
他以前從來不說臟話的。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完全變成了我不認識的模樣?
“言之,寶寶都三個月了,再過陣子該顯懷了。”
“乖。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命,我會讓何師杳給你們騰位置的,這顧太太的身份,她占了太久。”
那抹溫柔的眼神,我恍惚在哪裏見過。
可從兩年前開始,這眼神就從他的臉上消失了。
我以為是他變得成熟,原來隻是不對我罷了。
兩年前,許盼盼剛進隊。
也是從那時起,顧言之像突然換了個人。
“師杳,我們不是小孩子了。別總提那些肉麻的過往,很惡心。”
“何師杳,你能不能收拾收拾自己?整天跟那群大學生在一起也不見得年輕,反而彪悍。”
他從來不對我笑,更不會像以前那樣溫柔地看著我。
隻會在有求於我的時候,敷衍地丟一句“愛你”。
可此刻,透過鏡頭,我清清楚楚地看見。
顧言之耐心地替許盼盼理好額前的碎發,然後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
“小笨蛋,頭發都亂了。”
心臟驟然縮緊,疼得我喘不過氣。
眼不見心不煩,我按滅屏幕。
將那刺眼的親昵和心中的酸澀,一並鎖進黑暗之中。
從小的所見所聞告訴我,背叛者就應該生不如死。
他想要在我生日那天拿到傅氏的投資然後踹了我給小三騰位。
我又怎麼可能坐以待斃。
我閉上眼睛,壓下心中僅剩的難受,撥通了黑名單裏的那道電話。
“姐姐你終於肯找我了?我發誓,以後再騷擾你我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