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丈夫結婚四年,他對我越來越冷淡。
麵對我的疑慮,他隻告訴我:“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後來發現他早出晚歸,經常出差,手機裏還多了好幾個陌生的合作商。
我懷疑他在外麵有人,卻無意中聽見他和朋友的對話。
“老婆最近心不在焉,我該怎麼做才能讓她有安全感?”
原來是我錯怪了他。
他知道我的學生中有傅家的人,讓我幫他邀請傅總談合作。
為了補償,我答應替他拉這一根線。
後來同事生病,讓我去上一節大一的體育課。
我推開器材室的大門,頓時寒意貫穿全身。
“盼盼,這未來顧太太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我不在意這個,但我肚子裏的孩子必須有名分。”
“你放心,隻要讓我拿到傅氏的投資,一定讓你和孩子光明正大地進顧家大門。”
......
大腦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一個是我的枕邊人,一個是我看好的學生。
一瞬間,我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踉蹌地往後麵退,渾身的熱氣像被抽幹,隻剩下徹骨的冷意。
我站在門口,手腳冰涼。
“哈哈哈,你瞧,那個老女人還真信了你在上班,正好我想吃糖醋排骨了,就跟以前一樣,你讓她做好送過來。”
“行,她就隻剩下這個作用了,能給盼盼做飯是她的福氣。”
“要不你們先不離婚?就讓她好好伺候伺候我們的孩子。”
我扶著欄杆緩緩蹲下身,肩膀劇烈顫抖。
“言之,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就去挪威度蜜月怎麼樣?”
“你個小醋精,是聽說何師杳想去才拿的主意吧?放心,我最愛的隻有你。”
“我知道,那個老女人一天天混在男人堆裏,說是當教練,其實就是供那些人玩,我一定會替你監視好她的。”
我從未想過自己的枕邊人和我看好的學生在背地裏是這樣說我的。
更從未想過他們之間竟然還有一個孩子!
我深吸一口氣,忍著幹嘔。
從小接受過的教育告訴過我,背叛者是永不原諒的。
咬著自己的下嘴唇讓腦子清明,胸腔裏的窒息感漸漸平息。
距離上課還剩五分鐘,我不能過多逗留,隻能先把手機卡在窗戶的最裏麵。
下課後,我第一時間趕回來,快速瀏覽他們交談過的內容,隻覺遍體生寒。
手機置頂彈出來一條已知消息。
“杳杳,我突然想吃糖醋排骨了,你做完給我送過來吧。”
再往上翻,有很多類似的語句。
也就是說,每次我辛辛苦苦認認真真做的飯菜全部進了許盼盼胃裏!
那些都是許盼盼愛吃的!
意識到這一點,我的心猛的揪了起來。
真是荒誕。
下一秒,對方發來語音通話。
“何師杳,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聽見他的聲音,我的腦子裏全是視頻裏的對話,頓時覺得反胃。
“人呢?我讓你做的是糖醋排骨,別又自己瞎琢磨做其他的,沒人愛吃。”
我艱難地發出一個音。
“好。”
“行了,我上班很忙,隻能留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掛斷前,他還施舍般賞賜了一句。
“愛你。”
我逐漸閉上眼睛,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真的背叛了自己。
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是他偽裝的太好了,甚至在自己眼皮底下讓別人懷了孕!
那人還是自己的學生。
難怪他突然說要資助她。
我隨便找了一家餐廳打包了一份糖醋排骨,提前二十分鐘趕到。
進門後,我看著顧言之的那張臉。
傷心難過與得知背叛的震驚惡心混雜在一塊兒。
顧言之眉毛微蹙,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
“你今天怎麼過來這麼早?”
“怎麼?怕你屋裏藏的人被我發現?”
我下意識地說話帶刺,語氣發酸。
他放下手裏的東西,熱情地過來迎接我,語氣中還帶著少見的委屈。
“老婆你又不相信我,上次在酒吧你不是都聽見了嗎?我怎麼可能背叛你!”
我卻發現他微顫的中指。
他撒謊時慣有的動作。
以前的我怎麼沒發現他說的謊話這麼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