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調查組下了最後通牒:
五天內必須有人為爆炸案負責。
林家徹底慌了。
秦宸淮在縣廣播站發了條尋人啟事。
“尋人啟事:林挽陽,女,二十三歲。五年前因故離家,至今下落不明。”
“現因家人思念,望其速歸。家人承諾,既往不咎。”
廣播播了三天,依舊杳無音信。
與此同時,公安局裏。
負責此案的年輕警察老王正在彙報。
“我們走訪了附近村子,有位老人說,五年前一個雨夜,他看到林廠長的親生女兒,林如雪獨自一人去了農場。”
“從那以後,就再也沒人見過林挽陽。”
另一位老警察敲了敲桌子:“而且那個沼氣池,在林挽陽失蹤後第三天,就被水泥徹底封死了。”
“一個廢棄農場的沼氣池,為什麼要封得這麼嚴實?”
眾人臉色一變,立刻站起身:“備車!重新搜查農場!”
秦宸淮不知從哪得到了消息,也瘋了一樣地跟了過來。
工人敲開了堅硬的水泥,黑色的汙水一點點被抽出。
很快,一副骸骨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那骸骨的姿勢極為扭曲,似乎在死前經曆過巨大的痛苦。
雙手腕骨處呈現出一種極不自然的、斷裂後的畸形愈合狀。
正是我當年被父親下令打斷的!
一旁的老看守在老王冰冷的注視下,再也撐不住了。
“是林如雪幹的!我也沒辦法啊!”
他徹底崩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五年前,她讓我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
“然後她又給了我一筆錢,讓我用水泥把這個池子封得嚴嚴實實的!”
“噗通”一聲。
秦宸淮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池邊。
冰冷的泥水濺濕了他的褲腿和臉頰,他卻毫無所覺。
隻是死死地盯著那具扭曲的骸骨,盯著那截斷裂的腕骨。
原來,她從來沒有走。
她一直在這裏。
在這個肮臟惡臭的泥潭裏,被浸泡了整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