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僅陸景辭,就連陸家也隻是把我當成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
每次陸景辭帶新女人回家,陸母都會找我談話。
“念初,你作為我們家的媳婦,安分守己就好了,其他不該管的別管。”
“與其想外麵那些事,還不如早些想想用什麼法子為我們陸家生個大胖兒子。”
“果然你們這些物質的女人隻會裝到生完後,景辭在外麵找了那麼多女人都沒把你甩了,你應該慶幸才對。”
開門聲響起,陸景辭比我更快向外麵衝過去。
他把林舒悅往門外推,動作裏卻帶著刻意的溫柔:“誰讓你來的?不是說好了今天我去找你嗎?”
林舒悅往他懷裏靠著靠手裏輕撫著小腹,眼神直勾勾的剜向我:“陸哥哥,我這不是心疼你工作累嗎,就主動來找你了。”
“原來你是爸爸的小三,你滾出我家,不許欺負我媽媽!”
女兒見他摟著別的女人,舉起小拳頭朝著林舒悅跑過去
陸景辭是她的親生父親,我本以為他會好好安撫呦呦的情緒,就算編個謊言也無所謂。
可是沒有。
碩大的客廳裏響起呦呦的哭聲,他打橫抱起林舒悅,一腳把呦呦踢到了一旁。
呦呦的頭磕在了客廳的桌角上,頭上當即鼓起大包。
我連忙向前把呦呦抱在懷裏哄。
我還沒開口,陸景辭一盆涼水澆在我頭上:“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她才多大你就跟他講這些事情?自己不爭氣想靠孩子上位?”
“許念初,你真讓我刮目相看。”
“不是!我沒教呦呦這麼說!”我努力為自己辯解。
他不等我說完,打橫抱著林舒悅往外麵走去。
別墅大門關住之前隻留下一句話:“在我沒允許之前,你和呦呦不許踏出這個大門,好好反省!”
他沒看到呦呦眼角的淚,更沒看到這七年來我為他付出的一切。
呦呦嚇得一抖,死死咬著嘴唇沒哭出聲:“媽媽,她說的是真的嗎?爸爸要有別的寶寶了?”
我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的喘不過來氣:“嗯。”
“媽媽,那你要跟爸爸離婚嗎?”她滿眼淚水的看著我。
我沒說話,不知道該怎麼向懷裏五歲的女兒解釋?
她的小手替我擦去眼角的淚:“媽媽,如果你不開心就離婚吧,呦呦永遠跟著你。”
我把呦呦抱進二樓臥室,她哭累後昏睡過去。
夜裏,外麵傳來汽車滅火的聲音。
陸景辭帶著一身爛醉的臭味兒踹開臥室的門。
“我跟我媽商量好了,明天就把呦呦送到老宅去,省的你教他一些有的沒的。”
“我不!誰都別想把呦呦從我身邊帶走。”
呦呦是我最後的底線。
我從睡夢中被驚醒,睜開眼他把我抵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