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為博老公一笑,以鳳凰真身點燃集團聖火,得來滿堂喝彩。
朋友圈剛剛發出,老公踹門而入將我帶走,把我綁在冷凍庫的冰柱上。
我哭著求他看在以往情分上放過我,他卻麵無表情的命人將溫度調到-500度:
“你明知嬌嬌敏感,還要用金光刺她的眼?”
我哭著想要解釋,卻被他冷聲打斷:
“是我以前太縱著你了,讓你肆無忌憚的害人!”
“既然你是鳳凰,不怕冷,那就在這裏清醒清醒吧!”
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氣,他親手按下極寒按鈕。
我皮膚寸寸龜裂,金血湧出就被凍成冰棱。
而他正帶著何嬌嬌去馬爾代夫度假。
慶祝她簽下第一筆三十萬的合同,那本來是我讓給她的資源。
等他終於想到將我放出來時,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
“傅總,顧小姐她......被凍成冰雕了。”
......
被老公丟進冷凍庫99小時後,我被捆在冰柱上,皮膚被凍得青紫發麻。
餘光卻瞥見傅西洲和何嬌嬌吻的不知天昏地暗。
我忍著皮膚上的刺痛,艱難開口:
“傅西洲......這下你消氣了吧......放開我。”
傅西洲偏頭看我,不耐煩的放開了何嬌嬌,站了起來。
他幽幽的目光隔著冰牆,落在我身上。
“顧清歌,我還沒發話,你有什麼資格說結束。”
看著他冰冷的目光,我脖子下意識縮了縮。
何嬌嬌把腿搭在傅西洲的腰上,舔了舔嘴上的津液。
“西洲哥哥,姐姐好凶呀。”
“也對,姐姐是鳳凰,怎麼會把我們放在眼裏。”
傅西洲瞬間變了臉色,語氣驟然冰冷,
“進去個人,把她的衣服給我扒下來!”
我恐懼地看著前麵的保鏢,眼含熱淚,卑微求饒道:
“傅西洲,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慶典上搶風頭,求你別這麼對我。我可以把所有業績都送給她。”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退出集團,甚至把傅太太的位置讓出來,讓嬌嬌來坐。”
趴在傅西洲身上的何嬌嬌低著頭,帶著哭腔道:
“西洲哥哥,我真的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姐姐,要她這樣害我。同事聽到了都以為我是小三走後門來公司的。”
看到何嬌嬌哭了,他連忙把何嬌嬌摟在懷裏,
“嬌嬌,不哭,讓你受委屈了。”
“沒事,我一會就把公司的業績都掛到你的頭上。”
從前的這一幕刺痛著我的心,從前對我百依百順的老公,卻為了一隻烏鴉精把我剝光衣服丟在冰庫裏。
理由更是荒唐至極。
他根本不知道何嬌嬌來了公司後,她接手的項目談一個黃一個,全靠我鳳凰金身才為公司業績創下新高,卻被傅西洲說成是炫耀。
我苦笑一聲,卻被傅西洲認為是挑釁。
“顧清歌,嬌嬌在公司一直小心翼翼,你偏要在這種場合耀武揚威,是故意給她難堪嗎?”
“看來以前是太縱容你了,讓你不知道什麼叫收斂。”
“反正你是鳳凰,不怕冷,在這好好反省吧!”
說完,他朝身後的人擺了擺手,冰庫瞬間降到了零下500度。
下一秒,我渾身的皮膚就像被膠水黏住一樣,粘在冰塊上,刺骨的冷順著汗毛孔流入骨髓。
最終我隻能死死瞪著他怒吼出聲,
“傅西洲,你這樣對我,我讓你不得好死!”
傅西洲冷笑一聲。
“我不得好死,也要拉著你墊背。”
“西洲哥哥,你別和姐姐吵架了,姐姐是鳳凰,我怕她......”
何嬌嬌掉著眼淚,往傅西洲懷裏縮。
“還鳳凰?她頂多就是個山雞,真是可笑。”
傅西洲看著我的眼神滿是厭惡。
他又吩咐保鏢把溫度調到最低,隨後摟著何嬌嬌,大步向外走去。
留下輕飄飄一句。
“清歌,等你什麼時候真的認錯了,我再放你出來。”
就在他們離開的幾秒後,我的四肢被凍得紫黑,隱隱滲出鮮血。
我想逃,可每動一下,都會扯掉一塊皮肉。
一排排保鏢在冰庫外圍守著。
“求求你們,放我走,我對你們有恩......”
我看著他們,眼神哀求。
保鏢眼神閃躲:
“太太,不是我不想打開,您也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丟掉工作的。”
“你放心,傅總已經請了醫生來家裏,你不會有事的。”
金色的血液流滿了整個冰庫,我被凍得說不出話,上下牙不停的打顫,而保鏢卻絲毫不曾動容。
血液融化了身旁的冰,順著縫隙流了出去,卻沒有引起絲毫動靜。
滿室的白冰刺的我閉上了眼,夢回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