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叫停,他們以為我聽到要報警害怕了。
劉喜鳳收起那副刁蠻嘴臉假笑道:
“知道怕了?大過年的我也不是欺負你,要是報了警你可就是有前科的。”
“坐了牢出來更沒人敢娶你,我剛剛說的條件可不低了,乖乖同意咱們就還是一家人。”
聞言陳天柔不樂意了,她立刻撅嘴不悅道:
“憑什麼?我才不要小偷當我嫂子,趕緊把我的鐲子交出來!”
此刻我徹底看透這家人的嘴臉。
對於陳天立我心中再無半分感情可言。
隻是我沒想到他們會在除夕這天以這種蹩腳的借口發難我。
這麼多年我全當是喂狗了。
我瞪著他們一家指著首飾盒冷聲道:
“這盒子裏的頭發有問題!”
陳天柔不滿反駁:
“能有什麼問題?那頭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你的,不信咱們去驗DNA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就是想趁機銷毀證據!”
陳天立一副苦口婆心模樣對我開口:
“曼曼,我知道你被抓現行沒有麵子,你還不如就承認了,以後還是當一家人相處呢!”
我不屑瞥瞥陳天立,淡淡道:
“閉嘴,誰跟你是一家人,我說這頭發有問題......”
不等我說完劉喜鳳激動叫喊道:
“我呸!這頭發要不是你的我名字倒過來寫!”
他們所有人一口咬定這頭發就是做實我偷金鐲子的罪證。
看著他們一個個義正言辭的模樣。
我突然笑了,笑得諷刺。
反而弄得他們一頭霧水。
“你......你笑什麼?”
陳天柔更是打開盒子看了看裏麵的頭發,眼神裏充滿警惕。
我搖搖頭道:
“這頭發確實是我的。”
“隻是我這金發是之前從你家離開後才染的。”
“你說鐲子是我那天偷的,那我試問怎麼可能我拿走鐲子後染的頭發會出現在你的首飾盒裏呢?”
“我在你家那天可是黑頭發,我們還拍了照,你要看嗎?”
聞言陳天柔一驚,疑惑盯著她的盒子發愣。
而劉喜鳳心虛和陳天立對視一下。
似乎也都發現了這個巨大的破綻。
“說啊,你們剛剛還說報警,現在不如說說這頭發怎麼進去的?”
果然他們支支吾吾屁也放不出。
我就說一定有問題。
那天我從他家離開後才去染的頭發,之後見過的人隻有陳天立。
現在這根金頭發躺在盒子裏,難不成是鬧鬼了?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
世界上本沒有鬼,有的是裝神弄鬼的人。
既然陳天柔的金鐲子不是我偷的,他們家也沒有進過外人。
那這個鐲子就是自己人偷的。
而我和陳天立的關係,染完頭發他隻要在我的大衣上隨便找找。
便能輕鬆獲得一根我的金頭發。
我暗自打量著陳天柔那個蠢樣子。
看起來她並不像和劉喜鳳母子一起合謀誣陷我的模樣。
這樣的話就好辦多了。
找金子,可是我最拿手的。
說罷我勾唇露出一個誌在必得的笑。
挑眉看向陳天柔冷冷道:
“我有辦法找到你丟了的金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