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飾盒裏赫然躺著一根金色長發,和我頭上金發如出一轍。
“這......”
他們全家人都是黑發,隻有我是染的黃頭發。
我愣住許久說不出話。
“狡辯啊!你還有什麼話說,小偷!”
見狀陳天立當即皺眉鄙夷看向我。
“曼曼......現在證據就在眼前,你還是快點承認了吧。”
我承認什麼?
這金鐲子我見都沒見過,怎麼可能會有我的頭發在裏麵?
我瞪大眼睛看著這根頭發,剛想上手捏起細看。
陳天柔眼疾手快蓋上了盒子。
“幹什麼?你想銷毀證據!”
剛要開口說話,準婆婆眼睛一翻搶先開口:
“誒!許卿曼,你要是手腳不幹淨的話我們家可不敢要你!”
“但是我兒子傻,一門心思就認準你了,但前幾天談的彩禮可就都不作數了。”
什麼?明明和我無關。
怎麼還牽扯到我們結婚的事了?
我急得想要辯解卻不知道能說什麼。
“不是,阿姨,這真的是誤會,天柔的鐲子我見都沒見過。”
“彩禮我們都是談好的怎麼說不作數就不作數呢?”
豈料陳天立拉住我壓低聲音嫌棄道:
“行了,你少說兩句!你偷東西就是你不對,一會惹怒了我媽咱倆的事直接就黃了!”
“什麼叫我偷東西?我就是沒有偷!你們全家都說我是小偷我還委屈呢!”
我懶得再理他,皺眉思考著一切。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可一下子想不到究竟哪裏有問題。
根本不理會我的心情,準婆婆就開始喋喋不休立規矩。
“你這手腳不幹淨的毛病最好能改掉,但我們要娶你的話也是冒很大風險了。”
“那彩禮之前說三十八萬就改成三萬八也很給你麵子了。”
“三金你就別想了,反正天柔的鐲子你也偷了,你自己想要什麼就自己打點金首飾。”
“反正天立說你也沒個正經工作,進門以後安安心心伺候我,三年抱倆是基礎,總之一定得生出個兒子。”
她自言自語還洋洋得意,絲毫看不見我沉下的臉色。
陳天立見我不語還扒拉我兩下。
“趕緊答應啊!這都是我媽格外開恩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強忍著怒氣反問他:
“你家鐵定我必須嫁給你是嗎?”
看著他們這副拿捏死我的模樣,我後槽牙直癢癢。
豈料陳天立一副嗔怪眼神看我:
“你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你這小偷小摸的習慣說出去誰敢要啊?”
“還真當自己是啥搶手貨了?”
聞言我再也忍不了了,直接一拍桌子叫喊道:
“陳天立!我告訴你,這婚我就不結了!咱倆立刻分手!”
哪知他媽劉喜鳳勾唇一笑,好像一切盡在掌握。
劉喜鳳拉著陳天柔得意看我,緩緩開口道:
“不結就更簡單了,那我女兒丟了金鐲子,你就是盜竊!”
“我們直接報警處理!”
突然我終於意識到了哪裏不對勁。
立刻高喊:“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