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這天我拎著禮品去男友家拜年。
剛一進門就被小姑子一隻高跟鞋砸在身上怒斥道:
“許卿曼!你偷了我的金鐲子還有臉來我們家?”
我猝不及防被砸中,手中燕窩散落摔碎,不可置信看著她。
“什麼金鐲子?”
我茫然求助男友,可他卻順著小姑子話勸我:
“哎呀曼曼,你跟她開什麼玩笑?她就是個小心眼的,趕緊還給她。”
此刻他們一家人圍著我,壓迫感極強。
我剛要辯解,陳天柔卻上前拽掉媽媽剛送我的金耳環,疼得我耳垂直接出血。
“還說沒拿?你都把鐲子打成耳環了!說!剩下的金料呢?”
“別想抵賴,我可是花300塊算了三次塔羅牌,牌麵顯示小偷就是你!”
男友一家大過年的把門一堵,聲稱我不掏出金鐲子就休想離開!
可當我掏出尋龍尺誠心幫他們找時,他們怎麼都哭了呢?
......
“嘶啦”一聲,我突然耳垂一熱!
下一秒陳天柔手裏就多了一對帶血的耳環。
我吃痛趕忙捂住耳朵,她卻得意道:
“還敢說沒偷?那這是什麼?”
“之前可沒見你戴過金耳環,肯定是已經把我的金鐲拿去融了!”
我的耳洞被蠻力扯出血,可男友陳天立卻好似看不見一般站到了陳天柔的那邊。
“曼曼,你要是拿了就趕緊還給天柔,大過年的就當你開玩笑了。”
我忍著痛皺眉辯解道: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金鐲子,這耳環是我媽媽昨天剛送給我的新春禮物。”
“流血了你看不見嗎?快拿點紙給我!”
委屈的情緒一下子上來。
豈料準婆婆眼睛一瞪攔住剛要拿紙的陳天立,對著我大聲嚷:
“你是命令誰呢?偷了我家金子還跑來我家命令我兒子?你好大的架子啊!”
“這還沒進門呢就把自己當領導了!”
我沒想到她也跟著亂攪和,耐著性子又解釋了一遍。
“阿姨,我說了我沒偷......”
沒等我說完,陳天柔用身子撞開我。
她亮出手機截圖給她媽和陳天立看。
“還在狡辯!我都算過塔羅牌了,所有線索顯示就是許卿曼拿走我的金鐲子!”
“前幾天情人節她剛來過,我的鐲子就是她走後不見的!除了她還能有誰?”
陳天立撇撇嘴看向我不耐煩道:
“你趕緊還給她吧,不然大過年的她一直嚷嚷誰受得了啊!”
“你說你也不缺錢拿她金鐲子幹啥?”
我不可思議看向陳天立這副嘴臉。
明明都說了不是我,怎麼他還是這樣?
我忍無可忍抬高了音量:
“陳天立!我都說了我沒拿你聽不懂嗎?你是相信她還是相信我?”
被我這麼一吼他先是一愣,隨即直接拉下臉來語氣堅定道:
“許卿曼你是真聽不懂啊?我都幫你打圓場說你是開玩笑了,趕緊把金鐲拿出來這事就過去了,你非要人說你是小偷才高興啊?”
“陳天柔是我妹,我再清楚不過了,她總不可能用這種事情冤枉你吧!”
看著眼前這個相戀三年的男友,我簡直不敢相信。
我們前兩天情人節的時候剛來他家商量了訂婚的細節。
在心裏我早就把他當成是丈夫了。
沒想到大過年的給我來這麼一出。
此刻陳家人全都劍拔弩張瞪著我,真是給我氣笑了。
我一拍桌子叫嚷道:
“捉賊還拿贓呢!她就算個什麼塔羅牌就定我的罪?這叫封建迷信怎麼能當真?”
豈料陳天柔一挺腰杆理直氣壯和我對陣:
“我告訴你許卿曼,我看在你是我準嫂子的份上我就怕冤枉了你!”
“我專門花大價錢找了三家塔羅師占卜,她們算出來都是你,你還有什麼話說?”
這話聽得我氣不打一處來。
“照你這麼說,警察辦案不用證據了,找人算塔羅就行了?”
說罷陳天柔冷笑一聲端出一個盒子。
“狗急跳牆了?我可是還有證據的!”
“看!證據確鑿!”
她掀開裝金鐲的盒子,揚起下巴挑釁我。
我湊近一看瞬間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