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雅雅,我懷了趙知青的孩子,求你把回城名額讓給我吧!”
閨蜜蘇婉跪地逼宮,哭得梨花帶雨。
前世我沒讓,嫁回城才知趙文彬是家暴惡魔,最終被兩人聯手害死。
重活一世,看著蘇婉貪婪的嘴臉,我反手將回城表甩她臉上:
“行,這潑天的富貴給你,你可得接穩了!”
蘇婉喜極而泣,以為搶走了我的人生。
殊不知,她搶走的是催命符;
而她嫌棄丟掉的糙漢秦烈,才是我這輩子捧在心尖的未來首富!
......
一股土腥味兒正往我鼻子裏鑽。
這味道,我聞了整整五年,直到被趙文彬一腳踹斷肋骨,橫死在城郊的小出租屋裏。
我猛地睜開眼。
眼前是熟悉又令人作嘔的場景:閨蜜蘇婉跪在地上,兩隻手死命掐著我的大腿,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眼淚鼻涕全糊在一起。
刹那間,我明白自己是重生了。
而蘇婉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著:
“雅雅,我求求你了,名額給我吧......我懷了趙知青的孩子,我不能沒名分啊!”
這台詞,這表情,一點都沒變。
前世,我認定是蘇婉勾引了趙文彬。
受不了閨蜜的背叛,當場跟她決裂。
結果呢?
我嫁給了趙文彬,才發現他根本不是什麼溫文爾雅的知識青年。
而是個人麵獸心的家暴瘋子。
他在外頭越是體麵,關上門就拿皮帶抽我,抽到我渾身是血,再假惺惺地給我上藥。
蘇婉則懷著孩子,偷偷繼續跟趙文彬搞到了一起。
他們合謀將我活活給折騰死!
又對外宣稱我“畏罪自殺”,吞了我的賠償金,瀟灑快活。
這輩子,我看清了人心。
蒼蠅不叮無縫蛋,趙文彬能跟蘇婉好上。
隻說明一點:
他倆都是賤人!
現在,我低頭看著蘇婉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裏嗬了一聲。
真能演,她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是趙文彬的,而是大隊裏一個有婦之夫的,她隻是想借這個由頭逼我讓位。
“雅雅?你說話呀......”蘇婉見我沒動靜,哭得更凶了,掐著我大腿的手指甲都快嵌進去了,力度裏帶著一股急切的貪婪。
我深吸一口氣,喉嚨裏壓著上輩子刻骨的怨恨。
我迅速擠出兩滴眼淚,不是為她,是為上輩子那個愚蠢的自己。
我顫著聲兒,裝出被逼無奈、心灰意冷的模樣,反手把桌上那張紅色的回城申請表“啪”的一聲甩在她臉上。
“行,婉婉。”我聲音顫抖,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既然你跟文彬是‘真心’的,這潑天的富貴......我成全你。”
我微微勾起嘴角,沒人看到這抹笑意裏的寒意:“你可得,接穩了。”
整個知青點瞬間炸了鍋。
“林雅瘋了?”
“真讓了?趙文彬這小子走狗屎運了!”
趙文彬聽到我的話,立刻擺出那副假惺惺的知青模樣,那眼神裏藏著一股子讓人反胃的算計。
他以為我讓名額是出於對他的愛,日後他就能左右逢源,享齊人之福。
我胃裏翻江倒海,一把推開他,避瘟疫似的。
我順勢把他塞進蘇婉懷裏,語氣裏的哽咽瞬間消失,隻剩下冷漠的嘲諷。
“趙大哥,婉婉懷了你的種,你以後可得好好‘疼’她。”
我特意加重了“疼”字的發音,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趙文彬那張虛偽的臉。
“嘖,千萬別讓她受一點‘委屈’,聽見沒?”
趙文彬愣住了。
他沒想到我讓得這麼幹脆,一時間竟然接不上話。
蘇婉攥著那張表,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裏,感覺自己搶走了我光明的未來。
那得意的勁兒,連裝哭都忘記了。
就在這時候,屋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村裏那個最窮、名聲最橫的糙漢秦烈,他扛著半頭還鮮血淋漓的野豬路過。
他高大、凶悍,渾身都是泥點子和血跡,像一頭沉默的野獸。
大家都嚇得往後躲,生怕他身上的血汙濺到自己。
我卻眼睛一亮。
就是他!未來的全國首富,秦烈!
前世,我一心想回城,沒多看他一眼。
他被人嘲笑是“秦瘋子”,說他窮得要飯,一輩子爛在泥裏。
誰知道二十年後,他成了能左右國家經濟命脈的大佬。
我大步流星地走出知青點,直接攔在他麵前。
秦烈那雙眼跟狼似的,冷冰冰地盯著我。
眉頭皺著,似乎不耐煩被我擋路。
我沒管他眼裏的寒光,深吸一口氣,大著膽子,小聲問他:“秦烈......那個,你家還缺個管賬的婆娘不?”
這話一出,全村都安靜了。蘇婉和趙文彬更是笑出了聲。
蘇婉捂著嘴,刻薄地喊道:“林雅,你瘋了?放著城裏的趙知青不要,去嫁給一個窮鬼?看來這輩子,你隻能爛在泥地裏了!”
我心說:爛泥?
這可是手握億萬家財的未來首富,你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