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林舅舅卻跟聽不見似的,把柴火堆裏的塑料引燃物又加了一些。
甚至還嫌火燒的不夠旺,還添了點柴油。
我瞪圓了眼。
“周淩川,你不管管?這是殺人啊!這是殺人啊!!”
“如果說老鼠藥是誤食,還是誤殺的可能,可是這是明晃晃的看到人還活著,還要燒死人家啊!!”
可林淺淺這時候卻譏笑著從我身後走來。
“人都死了,哪兒還活著呀。”
周淩川冷著臉說:
“晚寧,是你看錯了!”
“不!!不!!我沒看錯!!”我要去衝上去救人,可是周淩川死死抱住我。
“你會後悔的,周淩川!!”我大聲的咆哮,歇斯底裏。
“活著又怎麼樣?都燒成這樣了,半條命你來治?活著不也是受罪?”
林舅舅冷聲說道。
“是呀,晚寧!你看舅舅他說的不錯,就算是攔下來了誰又能救活她呢。”周淩川歎氣,“逢年過節,多燒點紙錢吧。”
出奇的,我冷笑一聲,“還是你自己回老家多燒點紙錢吧。”
周淩川臉色一變,“你瘋了?我家裏又沒死人,我燒什麼紙錢!”
沒多久,大火已經燒完,船長也出現了。
“同誌們辛苦了,等待救援的時間裏,我知道大家都很難熬,這場災難很快就會過去。“
”我們盡量在跟碼頭的無線電接觸,終於在十分鐘之前,有了信號。”
林淺淺的媽媽威風凜凜立在風中。
她的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大家緊繃的心情都鬆懈了下來。
“碼頭那邊已經安排人來探索這座島嶼,相信不多十日即可抵達。大家有什麼難處,有什麼需求都盡可能的可以跟我提出來。”
“我盡量滿足大家!”
這時候,所有遊客包括水手們都在交頭接耳,開心的不得了,能回去了,不用一輩子死在荒島裏了,這是多好的事情啊。
“我有需求!!”
“我有難處,我媽死了,被他們害死的!!”
“被他們強行燒死的!”
“被林淺淺毒死的!”
此時不告,更待何時,我看看這船長到底包不包庇她女兒!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等著船長的發話。
船長一皺眉看向了水手林舅舅:
“怎麼回事?這裏剛發生了什麼?”
林舅舅雙手一灘,“還不就是死了個不必要的人!”
“她分了太多的食物了,還想要貪嘴偷吃,不小心吃到了淺淺下在食物上的老鼠藥,這能怪得了誰?船長,你可不能聽信她的妄言啊!”
“就是啊,媽,我也不是故意的,晚寧姐非要讓我給她媽 償命!”
林淺淺抹了抹眼角的淚,一滴都沒有了,這裝的太假了。
“人已經死了?”船長問道。
“是的,阿姨。”周淩川站了出來:
“這事我也可以作證,是我老婆無理取鬧,淺淺沒有錯,錯的隻是她媽太饞嘴了亂吃東西。”
“舅舅也沒有錯,他隻是行使了水手該行使的權利,何況當時也沒人看到她還活著,這怪不得舅舅!晚寧,你講講理!”
林舅舅聽完後得意洋洋,“還得是周研究生,這學曆高就是好,說出的話都一套一套的有道理,不像我這個大老粗不會講話,差點著了賤人的道。”
然後他低聲在船長耳邊說了什麼。
船長冷峻的麵色緩和了下來:
“原來是故人去世了,實在是惋惜,可既然事實已經清楚,沈晚寧你就不要再鬧了!本船長也不再追究二舵的偷吃之罪!”
我聽了以後氣笑了。
“船長,你確定不管是嗎?”
“也行,到時候發現死的人不是我媽,我倒想看看警察來了你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