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娘要考驗她有沒有資格嫁給你!”
夏瑤的朋友胖子壞笑,“哦?怎麼考驗?要不當眾讓兄弟們給她驗明正身,試試是不是個雛兒?”
胖子挫著手,就想朝我走過來。
“你敢?”沈厚沉終於有了一絲不悅。
夏瑤白了胖子一眼,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想給蘇淺淺喝下一杯加了雙倍的催情粉的水,然後把她和幾個男人關在一起。”
“看看她能不能為了沈哥守身如玉,如果不能,她就沒有資格嫁給我的沈哥!”
“妙啊!”幾個男人拍手稱快。
我朝夏瑤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你無恥!”
沈厚沉這時候還在縱然夏瑤,“淺淺,你就依瑤瑤一回吧!你那麼愛我,我相信你一定考驗通過考驗的!”
我掙紮著想要躲開,可我的靈力沒有恢複,隻能被她死死按住,終究還是被迫喝下了那杯酒。
耳邊傳來夏瑤他們的笑聲,還有他們打賭的話。
“沈哥,我賭蘇淺淺肯定忍不住,隻要發情了,是個乞丐都能上她。”
“我賭她不會,畢竟她這麼愛我,非我不可。”
“那我們就賭一把。”
多麼可笑,多麼卑劣。
很快,一股燥熱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來,渾身發軟,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他們隨即把被關在一個完全透明的房間裏。
房間裏沒有窗戶,隻有一盞刺眼的白熾燈,將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而在我身邊,站著幾個流裏流氣的流氓。
他們眼神猥瑣地盯著我,手裏搓著手,一步步朝我逼近。
“喲,這小美人長得真標誌,看來我們今天有福氣了。”
“夏小姐就是好,給我們錢還給我們玩女人!”
流氓們的話不堪入耳,他們伸出手,開始對我動手動腳。
我渾身燥熱,反抗的力氣微乎其微。
流氓的手已經觸碰到我的裙子,我的身體混著春藥翻湧的燥熱,像有把火在體內灼燒。
我猛地咬緊牙關,直到舌頭被咬出血來,尖銳的痛感勉強拉回一絲清醒。
“滾!”我用力推開男人。
這些男人卻更興奮了。
此刻沈厚沉和夏瑤就一起在玻璃房外看著我。
難道,我今晚就要被這幾個流氓羞辱嗎?
不,我絕不能讓這些人得逞!
絕望之際,係統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正遭受藥物侵蝕,已加強您的生命力,請立刻撞擊大腦以保持清醒!】
係統提示後,我猛地偏頭,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朝著身後的牆狠狠撞了上去。
“咚”的一聲悶響,劇烈的眩暈感瞬間蓋過了春藥的燥熱。
額間的鮮血順著眉骨滑落,模糊了視線。
夏瑤大概沒料到我會用自殘的方式破局,臉上的得意僵了一瞬。
流氓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停住了手,嘴裏罵罵咧咧卻帶著幾分遲疑:
“媽的,這女人瘋了?”
“真沒勁,不能玩了!”
“身材這麼好,好想摸兩把。”
額間的血還在流,可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隻剩徹骨的寒涼。
“住手!”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沈厚沉焦急的聲音,“她是我的女人,都給我滾!”
還有夏瑤委屈的聲音,“好吧沈哥,我承認,蘇淺淺這次通過考驗了。我同意她嫁給你了。”
身體再也撐不住了,我徹底沉入了黑暗。
我醒來後,屋子裏擺滿了鬱金香。
沈厚沉細心地將我扶起,聲音溫柔:“淺淺,你的毒已經散去。這是你最喜歡的花,我特意包機從歐洲空運過來的,希望你心情能好點。”
的確,鬱金香是我最喜歡的花。
但現在我沒有任何感覺。
沈厚沉神情款款地拉著我的手,“淺淺,三天後我保證給你一個最隆重的求婚儀式,讓你成為海城最幸福的女人!”
聽到沈厚沉的話,我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冷冷追問,“那夏瑤呢?”
“淺淺,是你害她醫學天才的名譽受損在先,她隻是有些任性,你就算了吧,別跟她計較...”
房間裏再次陷入死寂。
我坐在床沿,看著沈厚沉,忽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帶著徹骨的悲涼。
沈厚沉被我笑得有些不自在。
他走上前想拉我的手,語氣又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敷衍的歉意:
“淺淺,我也是沒辦法,我不能讓瑤瑤有事,也不能讓沈家名聲受損。你放心,我會對你更好的,三天後的求婚,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最完美的儀式。”
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三日後,宿主恢複靈力後可以懲罰人類,而沈厚沉即將被收回所有氣運!】
“是嗎?”我看著沈厚沉一臉憧憬的樣子,“我也很期待求婚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