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很快伸手掀起我的衣角,狠狠撕下了覆蓋在傷口上的繃帶。
“啊---!
我忍不住尖叫出聲。
尖銳的疼痛瞬間傳來,我的傷口被拉扯得裂開,鮮血再次滲了出來,染紅了衣料。
夏瑤用指尖點了點我的傷口,語帶嘲諷:
“你們看,我捅的這個口子是肋骨之間,根本不是什麼要害!蘇淺淺她就是裝可憐,想博沈哥的同情罷了。”
“兄弟們,蘇淺淺故意壞我醫學天才的名聲,我要為自己正名!今天我要挑戰捅她離右心室1毫米的地方,深度為五公分!”
包廂內有人驚呼,“天呐!1毫米,會不會太危險了?”
夏瑤輕蔑一笑,“怕什麼?不這樣怎麼顯示本小姐是醫學天才?今天我還要加碼!”
隨後,她得意地朝後麵的人大喊,“拿我包裏的眼罩來,本小姐要閉著眼睛捅!”
一個胖胖的男人第一個起哄:“閉著眼睛?瑤瑤真牛逼!”
心臟是人的重要器官,還閉眼捅,這跟直接謀殺有什麼區別?
太過分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警告她:“夏瑤,你敢?你這樣是故意殺人!"
夏瑤跟完全沒聽見似的,還哈哈大笑起來:”你放心,死了我賠!“
包廂的人一陣哄笑,愈發瘋狂。
我轉頭看向沈厚沉,希望他能阻止。
可他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端著酒杯地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絲毫要上前的意思,仿佛被羞辱、被傷害的人,與他毫無關係。
我雖有不死之身,但我也不願被人如此傷害羞辱。
我朝沈厚沉大喊:“沈厚沉救我!
聽到我的求救,他才慢悠悠地開口。
可他不是阻止夏瑤,而是安撫我:“淺淺別怕。這次就讓瑤瑤正名一下,不然她一直不開心呢!
“你放心,我有最好的醫療團隊,回頭讓醫生給你處理,連疤都不會留的。”
他永遠都是這麼自信,自信我不會真的受傷,自信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他。
我從來都不是他的愛人。
隻是他和夏瑤用來取樂、用來驗證賭約的實驗品。
他們的每一次打賭,每一次傷害,都隻是把我的痛苦當成一場遊戲。
“等等!”
我想到了緩兵之計,“你馬上要向我求婚了,今天我挨刀了,到時還躺醫院怎麼辦?”
沈厚沉頓了一下,我說的確實有道理。
他如今已經給海城的各大名流都發了邀請函來參加他的求婚儀式,而他一向最重麵子。
“瑤瑤,”沈厚沉小心翼翼地開口,生怕夏瑤不高興,“要不咱們換一個方法吧!”
“真沒勁,”夏瑤收起刀,緩緩歎了口氣:“要換可以,不過老娘要玩個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