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欣傷勢嚴重。
溫父溫母也好不到哪去。
其他人不敢耽擱,手忙腳亂把三人抬上車,送往醫院。
親身體驗過我的武力值,保姆王媽拖著一隻瘸腿,慌慌張張起身,給我去做新的早飯。
生怕遲了,我肚子餓,要扇她巴掌瀉火。
沒一會兒,我吃上了今天的早飯。
新鮮出爐的肉包子。
香甜多汁,味道好極了。
可我才剛吃到第二個,意外發生了。
一位不速之客,不顧管家的阻攔,衝到我麵前質問。
“就是你打傷的欣欣?”
我不明所以。
咀嚼著鮮肉,老實點頭。
這人頓時怒氣更盛,眼裏的火幾乎要噴出來。
“你真是該死!”
“為了欣欣,我今天要破了不打女人的慣例,幫她十倍百倍討回來!”
說著,向我襲來。
他揮拳的攻勢很快,很猛,一看就是練家子。
可惜,他快,我的速度比他更快。
一巴掌扇開他的拳頭。
我快速把手上的包子塞進嘴裏。
空出手,用力揮在他臉上。
這一下我用了十成的力道。
隻聽“啪”的一聲巨響,震得我手都疼。
男人更慘,被我一隻油手打在鼻子上,鼻梁直接斷了。
他痛得涕泗橫流,嗷嗷亂叫。
沒有半點最開始見麵時的氣焰。
我看了一眼粘上臟東西的掌心,還沒來得及嫌棄,王媽很有眼力勁地上前,用軟布幫我細細擦拭。
管家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我從他顛三倒四的話裏拚湊出來。
這莫名其妙找茬的人,是溫欣的未婚夫,豪門顧家的獨子,顧城。
現在我把他打毀容了,顧家一定不會放過我。
我根本不怕,無所謂地笑笑。
“送他去醫院。”
一個兩個三個,都要為溫欣出頭,來招惹我。
這下好了,一家人整整齊齊,通通聚在醫院,也算是另一種圓滿。
接下來幾天。
溫家人住院休養,沒有回家。
我也不著急,該吃吃,該睡睡。
風平浪靜過了一個星期。
我等得實在有些無聊。
正打算去醫院看一下傷患,找點事做,溫家四口回來了。
或許是被我打怕,打服了。
溫欣溫陽兄妹倆,一改原先的囂張跋扈,絕口不再提把我趕出家的事。
二人一口一個姐姐、妹妹叫得親切,仿佛真把我當成一家人。
溫父溫母也是處處順著我,不敢再說我半點不好,不敢違背我話裏的任何一個字。
沒人作妖,我過得舒坦。
唯一一點讓我感到不足的是,一雙巴掌太久沒扇人,偶爾會有些寂寞。
轉眼,距離我的認親宴僅剩三天。
溫欣發現我沒有禮服,自告奮勇提出可以陪我去買。
溫陽也很積極,表示自己可以開車送兩個妹妹去商場。
溫父溫母巴不得我趕緊走。
他們像趕瘟神一樣,一人塞給我一張不限額的黑卡。
“不著急,在店裏慢慢看,遲點回家沒關係。”
我假裝沒看見溫欣眼底一閃而過的冷芒,笑著收下。
一路上沉默不語。
哪怕發現溫陽越開越偏僻,也沒說一個字。
溫欣打破寂靜。
“姐姐到了。”
“你從小鄉下長大不知道有錢人的怪癖,我們就喜歡與眾不同的。”
“衣服店在前麵,你一直走就好。”
我點頭,乖乖下車,走在最前麵。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忽然豁然開朗,出現一片望不到邊際的大海。
與此同時,溫欣滿含恨意的聲音從後麵響起。
“去死吧!”
“你死了,就沒人能搶走我的東西!”
她趁我不備,從身後用力推我。
溫欣早已事先布置好。
鯊魚馬上就會過來,把我撕成粉碎。
眼看我要跌入海底,她發出暢快的大笑。
然而下一秒,我以一種常人難以做到的柔韌性穩住下盤。
隨即,一個箭步,和溫欣調換了位置。
我學著她的動作,伸手那麼一推。
她直直摔入海裏。
就在這時,一大群鯊魚,張著血盆大口朝溫欣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