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跳到了我十二歲那年。
我考上了縣裏最好的初中重點高中。
但在我媽眼裏,這縣裏的教育資源配不上我。
她逼著我奶奶賣掉了老家的房子和地,帶著我去了市裏。
她說,那裏有才有最好的教育資源。
她看上的那所初中是市裏最有名的私立學校。
在把我送進去後,才知道學校是,全封閉式管理。
我媽不放心,在學校教務處鬧了一場,硬是給我爭取到了走讀的資格。
我們在離學校很遠的地方又租了一間老破小。
淩晨五點,天還沒亮。
我媽就拉著我起床,在路上走一個小時去學校。
路上,她會拿著手電筒接我回家,讓我邊走邊背英語單詞。
我爸不放心我們母女倆。
他也辭了工作,跟著來了市裏,找了份薪水低一些但能早點下班的活。
這樣,他晚上就能先接我回家,再去夜市擺攤。
家裏的收入變得很不穩定。
我開始在深夜裏,聽見他們壓低聲音的爭吵。
有一次,我推開門。
“爸,媽,你們別吵了行嗎?我害怕。”
房間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在家裏聽見過爭吵聲。
彈幕炸開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爸媽從小吵到大,我都習慣了,她居然還說害怕?”
“為了孩子,連架都不吵了,這他媽是神仙父母吧!”
“我開始懷疑這孩子是不是他們親生的了,怎麼會有這麼冷血的白眼狼?”
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媽悲痛地拿出了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我也想過是不是當年在醫院報錯了,可事實證明,她就是我十月懷胎掉下來的肉啊!”
我看著這一份報告,想起接下來要播放的是什麼了,臉色慘白了起來。
“爸......”
“待會的畫麵,能不能別放了......我怕......”
我的話還沒說完,父親就打斷了:
“想不放也可以,你現在立刻交代,到底是誰把你教唆成這樣?竟然想殺了我們!”
我止不住地搖頭,眼淚混著嘴角的血淌下來。
“不是別人,是......”
“爸爸,媽媽,你們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