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走後,張菲得意地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道:
「爸媽可說了讓你好好照顧我,你要是再惹我生氣,當心我把你掃地出門。」
真有趣,在我家還敢把我掃地出門。
她到底哪來的底氣?
我冷笑看她。
「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你這還沒孕呢,怎麼就犯糊塗了,這是我的家。」
張菲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不屑地將頭扭過去,把一條散發著惡臭的內褲扔給我。
「可憐蟲,我不跟你爭這些口舌之快,趕緊把內褲給我洗幹淨,再去給孩子喂奶,做飯。」
「今天這個螃蟹,我是一定要吃到,你不買也得買。」
看著張菲不容置喙的神情。
我直接笑了。
從小到大,她仗著爸媽的寵愛對我頤指氣使。
可我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張芳了。
我轉身去衛生間戴了雙皮膠手套。
張菲見狀誤以為我服軟了,高傲地揚起下巴。
「真是便宜你了,外麵有多少男人想要我的內褲,我連甩都不甩他們一眼。張芳,我警告你,你可不許偷偷把我的內褲拿出去賣!」
「我跟你這種不知檢點的女人不一樣!」
張菲說得沒錯。
上學時,她一直是玉女形象,連多跟男生說句話都會臉紅。
當然成了所有男生的夢中女神。
可隻有我知道她私底下玩得有多亂,多臟。
現在她更是被老男人玩爛了的貨色,還敢大言不慚。
張菲還在喋喋不休地嘲諷我。
我狠狠揪住她的頭發。
在張菲淒厲的尖叫聲中,將那團帶著深褐色汙漬的臭布塞進了她的嘴裏,幸災樂禍道:
「這麼寶貴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消化吧。」
腥臊味混合著酸臭味撲鼻而來。
張菲差點被惡心到暈過去。
她崩潰地尖叫,拚命地想將嘴裏的內褲吐出來。
我冷眼看著她在我手中像條快被勒死的狗一樣掙紮。
然後,鬆手。
像丟垃圾一樣將她丟掉,還拿紙巾擦了擦手。
張菲氣若遊絲的倒在沙發上,一張小臉被癟的漲紅。
可眼裏的恨意卻入骨:
「你這個賤女人,我不會放…啊!」
啪!
沒等她說完,我一巴掌扇了上去。
張菲臉上頓時浮起了五個手指印。
這個耳光,我重生回來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想扇在她臉上。
天知道忍到現在有多辛苦。
張菲雙目猩紅,氣得快要發狂。
她尖叫一聲瘋了似的想衝我撲來。
我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她一個剛出月子的女人,身子正是虛弱的時候。
自然打不過滿身怒氣的我。
張菲的臉頰高高腫起,狼狽地倒在地上。
可眼裏的恨意卻不減。
但那又怎樣?
我早已經死過一次了。
多活一天,都是我多賺的。
這次,我一定要將張菲拉入地獄。
我毫無畏懼地對上她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要想在這住下去,就給我收收你那些惡毒的心思,不然我就將你和那個小雜種趕出家門,讓你們徹底淪為喪家之犬。」
張菲滿眼恨意,險些將牙咬碎。
但又拿我無可奈何。
畢竟她還指望著栽贓陷害我呢,這個關鍵時刻,她可不能被我趕出家門。
隻能眼睜睜看著我打完人後,瀟灑地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