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那張二十元的票子。
半晌,發出一聲嗤笑。
這就是我的好爸爸,看起來一碗水端平。
可到頭來事事都讓我吃虧。
二十塊錢不僅要買螃蟹,還要買生蠔。
周扒皮都沒他會算。
我掏出手機。
「沒那麼麻煩,我直接把海鮮店老板微信推給你,你想吃什麼跟他說,到時候他送貨上門的時候你把錢直接給他就行了。」
眼見招數不管用,我爸臉色變了,怒道:
「幹什麼!你現在長大了我指使不動你了是吧!」
我懶得再跟他們虛情假意,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冷聲道:
「爸媽,沒什麼事你們趕緊回去吧,我還有工作要忙。也把張菲帶走,我沒時間伺候她。」
我媽一聽瞬間急了。
「你妹妹不能走!」
我冷冷地看著她,袖子下的手卻止不住地顫抖。
我之前就懷疑過,為什麼爸媽那麼堅定不移地相信我是小三。
哪怕我忍著羞恥,把醫院檢查單發給他們,證明我還沒有過性生活,也不可能生過孩子。
他們還是瘋了似的要將自己的女兒釘在蕩婦這根恥辱柱上。
現在一切都有了解釋。
見我直勾勾地盯著她。
我媽心虛地移開我的視線,沒好氣地嚷嚷道:
「你看著我幹嘛!你是姐姐,妹妹來你這住幾天怎麼了?」
「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不聽我們話了是吧!沒有我們你能長這麼大嗎?」
「還有你妹妹,要不是你搶了她的營養,你能有這麼高的智商,賺這麼多錢,住這麼大的房子嗎?」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真是好笑。
我所有的成就,在他們眼中都是靠他們取得的。
半晌,我冷笑出聲。
「好啊。」
我媽愣住了,沒想到我能這麼輕易地鬆口,眼裏藏不住的驚喜:
「你同意了?」
我點頭。
「張菲是我妹妹,她要是非死皮賴臉地住在我這,我也沒辦法。」
張菲的臉色瞬間變了,立馬就要發火。
我沒理她,指著沙發上的孩子繼續道:
「但是這個來曆不明的野種,可不能住在我們家。」
張菲聽完臉都綠了,尖著嗓子罵我:
「你罵誰野種呢?」
嗬嗬。
一個小三生下來的私生子,不是野種是什麼?
我故作疑惑地看著她:
「我又沒說你,你急什麼?你自己說這是你朋友插足生下來的孩子,不方便帶隻能讓你帶一段時間。」
「媽是不要臉的賤貨小三,爹是背叛家庭的出軌渣男,這兩個人生下來的能是什麼好東西,一坨爛肉,我說他野種說錯了嗎?」
張菲氣得雙眼猩紅,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了。
我心裏冷笑一聲。
我當初受到的辱罵詛咒,可比這惡毒一百倍一萬倍!
臉上卻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捂著嘴故意道:
「妹妹,你這麼激動,這孩子該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張菲立馬慌了,氣急敗壞道:
「你瞎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我媽也在一旁怒道:
「閉上你的臭嘴,黑心肝的東西,別想編排你妹妹!」
我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笑道:
「我就說嘛,妹妹可是當年有名的清純校花,怎麼可能下賤到給人當小三呢。」
說完還嫌惡地看向包裹一眼,恨恨地呸了一口。
「都說相由心生,這小畜生長得這麼醜,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家子爛心爛肺的東西,替好人死了算了。」
「夠了!」
我爸臉色鐵青地打斷我,表情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孩子是無辜的!」
嗬嗬,一個私生子,他的出生就是罪惡的,憑什麼說他無辜呢?
我爸這麼在意這個小畜生,無非覺得他是個帶把兒的。
別看他表麵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骨子裏就是個封建餘孽。
不過沒關係。
這才哪到哪。
我會讓他們難受一百倍,無比後悔將張菲和這個小賤種扔在我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