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為愛給老男人做三,還偷偷生下私生子。
為了不被原配發現,她躲到我家,騙我這是她朋友的孩子。
我信以為真。
一邊當牛做馬的伺候妹妹,一邊又像個老媽子一樣照顧孩子。
直到我生日這天。
妹妹送了條裙子當禮物,還說請我去吃飯。
可剛走出門口,一個貴婦就將我扇的鼻孔竄血。
「賤人,我看你往哪躲!敢偷穿老娘的衣服跟我老公玩cosplay,老娘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說完她命人將我五花大綁。
還親自扒光我的衣服,將我像狗一樣拖在地上。
我這才知道,自己被妹妹當成了替死鬼。
而這條裙子就是催命符!
爸媽知道消息後將我趕出家門。
周圍同事和鄰居也對我惡言相向。
絕望之下,我臥軌自殺。
再睜眼,我回到妹妹抱著孩子來我家這天。
.......
「張芳你聽見沒有?我想吃一品軒的螃蟹,趕緊去給我買!」
妹妹尖酸刻薄的話響起。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控製住自己顫抖的身體。
上輩子妹妹張菲也是在今天帶著孩子上門來找我,說要小住一段時間。
礙於姐妹情分,我隻好答應下來。
不僅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她,滿足她各種無理的要求。
還要像個月嫂一樣伺候她所謂的「朋友家孩子」。
可最後卻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火車狠狠碾壓過身體,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四肢被壓成肉泥的痛感還曆曆在目。
我直接將手裏的尿布摔在地上,冷聲道:
「要吃你自己去買,我沒錢。」
張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也不怪她這麼吃驚。
畢竟她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從小她吃米飯,白麵,我卻隻能啃著發酵過頭的酸窩窩頭。
小學到高中,我的衣服永遠都少了一截,因為都是撿張菲剩下的。
每每提起這事,我媽都要怨恨我一遍。
說我從小就吃不了一點虧,在娘胎裏就把妹妹的營養搶沒了。
害得張菲原本是一米七的個子,變成了一米六的矮個子。
可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我和張菲又不是雙胞胎,怎麼可能會搶她的營養呢?
我媽不怪自己,反而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在張菲的眼中,我這個姐姐和仆人沒有區別。
張菲氣急敗壞地指著我鼻子。
「張芳,信不信我現在就找爸媽告狀,說你虐待我!」
話音剛落,我爸媽就開門進來。
眼見氛圍不對,我媽不由分說地指責我。
「芳芳你這個當姐姐的怎麼都不知道讓著點妹妹?」
「從小你就要尖,怎麼長大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張菲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挽住我媽的胳膊,嘟著嘴撒嬌道:
「媽,您看看姐姐啊,工作賺那麼多錢,給我買個螃蟹都不願意。」
我媽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你怎麼這麼摳!不就是個螃蟹,能花你幾個錢?還不趕緊去買。」
從上大學到現在,這句話我聽得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來了。
明明我自己也是個學生,生活費連張菲的三分之一還不到,還要供養她的吃喝拉撒。
她吃飯問我要錢,買衣服問我要錢,就連看演唱會,跟黃毛開房都要問我要錢。
記得那時候我委婉地告訴我媽這件事。
她猛地扇我一巴掌,眼中的恨意猙獰。
「你給我閉嘴!你自己下賤的缺男人活不了,別往你妹妹頭上潑臟水!」
「以後你妹妹的事,你少管!」
現在我真的不管了,她又不願意了。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
「沒幾個錢,那你就自己去給她買好了。」
我媽震驚地看著我。
「你這是什麼態度!」
「沒什麼態度,我這個月還有房貸要還,哪有錢吃螃蟹。」
從前為了能讓家裏人認可我。
我對張菲可以說是百依百順,甚至自己中午吃饅頭鹹菜,也要把錢省出來給她鬼混!
可最後落得個什麼下場?
這一次,這個冤大頭我是不會再當了。
我爸在一旁看不過下去了,怒道:
「好了!一家人因為幾個螃蟹吵來吵去,也不嫌棄丟人!」
說完,他將錢遞給我,出來正義發言:
「老大,別跟你媽還有你妹妹一般見識,我出錢,你拿著去買螃蟹和生蠔,咱們一家人好好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