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難以置信:“你是不是想孫子想瘋了?”
“現代社會,男孩女孩都一樣,女孩沒你說的這麼難堪。”
“你就別時時刻刻信那些鬼神之說了,實在不行去看看病吧。”
劉曉麗卻不領情,狠狠吐了口唾沫在女嬰臉上,嚇得兒媳大驚失色。
“女孩就是最沒用的,豬狗不如,還會耽誤了我得孫子,影響全家氣運!”
“我幫你的一起解決了,也是給你省事。”
“你也是當媽當奶奶的人,怎麼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
媽媽實在是被氣找了,可兩家相處這麼多年,又是鄰居,實在不好撕破臉。
“再怎麼說這也是你孫女啊,身上流著你的血呢。”
“我呸!”
劉曉麗麵目猙獰:“少拿這威脅我!是這晦氣東西自己鑽肚皮裏,占了我孫子的地!”
她氣急敗壞,說著便要去搶女嬰。
我眼睜睜看著她拽住那隻瘦小的胳膊,毫不手下留情,一用勁便要將母女倆拽下床。
“救救我孩子!”
周樹林實在看不下去了,掰開劉曉麗的手:“虐殺孩子是犯法的!”
她氣急了眼,理直氣壯吼:“這是我孫女,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就是不想讓這賤貨禍害我孫子,我有什麼錯?”
周樹林本來就是個媽寶男,就連現在也為難起來,隻能低聲勸道:“孩子哪有什麼天生壞種,好好教,讓他明白倫理,肯定不會做出那種事的。”
“更何況還這麼小,身邊也沒人鬧出這種事,連孫子都沒生,你怎麼就這麼確定她會勾引弟弟?”
她愣了一秒,聲音更大:“我就是知道!”
隻有我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上一輩子,她就因為極度重男輕女,認為我做任何事都是在勾引弟弟。
就連我伸個懶腰,她也覺得是在搔首弄姿,棍子打斷了一根又一根。
周樹林本來是個好爸爸,三觀還算正,但常年和媳婦打工在外,隻能將我和弟弟扔給劉曉麗養。
他是個典型的媽寶男,聽劉曉麗說什麼就是什麼。
起初,他聽她說我勾引弟弟,還會好言相勸。
“好好一個孩子,怎麼會這麼做呢?說不定是你誤會了,或者是他模仿什麼,糾正一下就好了。”
我去接電話,每回我都明明白白說清楚了原委。
我根本沒有做勾引弟弟的事,更沒有那種意思。
可奶奶就是不信。
久而久之,周樹林也不耐煩了,也確信我就是做了錯事。
他不但沒有施以援手,還加入了施暴的行列。
我死不瞑目,也有他一份功勞。
重來一世,劉曉莉更加執拗,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這麼小就讓這麼多人幫你說話,跟我對著幹,長大了那還得了!”
“媽!”周樹林奈何不了她,卸了口氣。
“到飯點了,你跟我去買午飯。”
我就知道他隻會用這麼窩囊的方式,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他拉了劉曉麗一把,不敢將人留在病房。
可我一眼就知道她肚子裏的壞水還沒倒完。
再加上她也是重生,對女嬰恨之入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我睡到半夜,突然感覺有人抱起了我。
迷迷糊糊睜開眼,竟看到劉曉莉咬牙切齒的模樣。
她獰笑著說:“肯定就是你倆掃把星,讓我兒媳沒生兒子。”
“我這就給你倆做法,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