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舟走進屋,反手插上了門閂。
“你殺了她......”我靠在床柱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這是條人命!你怎麼敢?!”
“人命?”
顧沉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隨手扔掉燈籠,朝著我發笑。
“婉寧,你還是太天真了!在我們眼裏,這世上隻有兩種人,肥羊和死人。”
他步步逼近,眼底的偽裝徹底撕碎,露出餓狼般的凶光。
“本來想讓你安安穩穩地瘋掉,我也好名正言順地接手舒家的家產。可惜啊,你太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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