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母煥發了第二春。
我給她報的高端瑜伽班,私教小傑是條小狼狗。
關鍵是嘴甜,一口一個“姐姐”,喊得顧母骨頭都酥了。
“姐姐,你的腰肢好軟啊。”
“姐姐,這個動作要我扶著你,小心受傷。”
顧母哪受得了這個。
自從顧父死後,她守寡十幾年,早就幹涸了。
現在久旱逢甘霖。
顧母不再盯著我立規矩了。
她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噴著香水,早出晚歸去練瑜伽。
家裏的地不用我擦了,飯也不用我做了。
顧母心情好,看我也順眼多了。
“沈寧啊,那個瑜伽班不錯,你也該去練練。”
我低眉順眼:“媽練得好就行,我得在家照顧宴臣。”
顧母滿意地點點頭,扭著腰肢走了。
家裏沒人管我,顧宴臣的脾氣卻越來越暴躁。
因為身體缺陷,他變得極度敏感。
哪怕是傭人多看他一眼,他都覺得是在嘲笑他。
為了保護顧宴臣,我高薪聘請了一個貼身保鏢。
叫阿耽。
八塊腹肌,一米八八,長著一張混血建模臉。
實則是個為了給老娘治病出來賣命的小哭包。
我把阿耽領到顧宴臣麵前。
“宴臣,這是阿耽,以後讓他背你上下樓,我也放心。”
顧宴臣本來想發火,讓他滾。
可當他抬頭看見阿耽那張臉時,愣住了。
眼神直勾勾的,那是他在女人身上從未有過的眼神。
貪婪,渴望,還有一絲羞澀?
不會吧?
難道那一撞......
阿耽被顧宴臣看得有點害怕,躲在我身後。
“少......少爺好。”
顧宴臣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劇情走向,有點超出我的預料,但似乎更有利了?
“好好伺候少爺,少爺不開心,扣你工資。”
我當機立斷,把阿耽推進主臥,關上門。
房間裏不再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奇怪的動靜?
“少爺,輕點,疼。”
“疼嗎?我輕點。”
“你哭什麼?我又沒打你。”
我在門外笑出了聲。
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就會為你打開一扇窗。
自從有了阿耽,顧宴臣變得溫柔如水。
他再也不衝我發火了,甚至看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感激。
從此,顧家和諧了。
顧母沉迷小狼狗,顧宴臣沉迷阿耽。
我樂得清閑,每天看看賬本,喝喝下午茶。
偶爾去公司轉一圈,美其名曰替夫分憂。
其實是在安插自己的人手。
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爽。
有天晚上,我路過主臥。
聽到裏麵傳來阿耽的哭聲:“少爺,別,那裏不行......”
我搖搖頭,歎了口氣。
阿耽啊,為了那點工資,你也真是拚了。
不過放心,少奶奶我有錢。
絕不會虧待每一個為顧家獻身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