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顧宴臣的婚禮極其盛大。
全城的名流都來了。
顧宴臣是坐在輪椅上被推出來的,臉色蒼白。
我穿著高定婚紗,笑靨如花。
大家都誇我重情重義,顧家祖墳冒青煙才娶到這麼好的媳婦。
隻有我知道,這些都是以後我掌權後的輿論資本。
新婚之夜。
顧家別墅燈火通明。
我被推進了婚房。
顧宴臣坐在輪椅上,背對著我。
“滾去睡地板。”
他聲音冰冷,“我現在看到女人就惡心。”
上一世的我,估計得委屈哭,老老實實去睡地板。
但現在的我?
求之不得。
不用伺候男人,還能獨占兩米八的定製大床?
我直接無視他的命令,徑直走向大床,躺了上去。
顧宴臣不可置信地轉過輪椅,咆哮道:
“沈寧!我讓你睡地板!你聾了嗎?”
我側過身,乖巧地撐著頭:
“老公,你現在身體不好,我不能跟你擠。”
“可我是顧家少奶奶,睡地板傳出去,打的可是你的臉啊。”
“你......”
顧宴臣想反駁,卻發現我說得句句在理。
等他反應過來想讓我扶他上床時,我已經閉上眼,裝作睡著了。
無法自理的顧宴臣在輪椅上枯坐了整晚。
而我睡得香甜安穩,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
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顧母身邊的王媽站在門口,一臉刻薄。
“少奶奶,該給夫人請安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才五點半。
大清朝都亡了一百多年了,這老太婆還做著太後夢呢。
但我現在還得演。
我麻溜地起床,洗漱。
客廳裏,顧母端坐在主位上,手裏盤著佛珠。
麵前放著一杯滾燙的茶。
顯然是要給我立規矩。
“跪下敬茶。”
顧母眼皮都不抬。
“既然進了顧家門,就要守顧家的規矩。”
“以後每日晨昏定省、做飯、擦地,這也是為了磨練你的心性。”
我走到顧母對麵的沙發,施施然坐下。
“媽,您這格局小了。”
顧母猛地睜眼:“你說什麼?”
不等她發作,我乖巧地舉起茶杯:“媽,請喝茶。”
“咱家是什麼背景?千億豪門!”
顧母接過茶,示意我說下去。
“讓我這個少奶奶親自擦地做飯?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隻會以為顧家要破產了,連幾個像樣的傭人都請不起了,丟的是您的麵子啊!”
顧母一愣,似乎覺得有點道理,但又不想放過我:
“但規矩不能廢。”
“規矩當然要有,但得是貴族的規矩。”
我打了個響指。
一排穿著製服的高級管家和廚師魚貫而入。
“媽,這些是我特意為您請的米其林團隊和私人管家。”
“以後您想吃什麼,想怎麼吃,他們都能做到。”
顧母看著這陣仗,眼睛都直了。
顧家雖有錢,但顧父去得早。
她被磋磨了半輩子,眼看著就要享福,顧父卻死了。
她一個女人拉扯著顧宴臣,在顧氏家族裏受盡排擠。
後來顧宴臣掌權,她日子才好過些,哪裏享受過這種待遇。
但這還不夠。
還得給她找點樂子,省得她天天盯著我,我還怎麼掌控顧家。
我又拿出一張黑金卡。
“還有,媽,您最近因為宴臣的事心情不好。這是城南會所的VIP,我已經充了一千萬。”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
“聽說那裏新來了一批瑜伽私教,裏麵還有被淘汰的練習生小狼狗,嘴甜活好,專門陪富太太練身體的。”
既然婆婆喜歡折騰,那就折騰個夠。
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顧母聽後,眼神有些嬌羞,盤佛珠的手都停了。
“寧寧啊,還是你懂事。做飯這種粗活,確實不適合你。”
顧母順手收起黑金卡,腰板不自覺地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