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她眼裏,我就是一個稍微有點手段的賤人。
“好一張利嘴。”
太後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
“哀家聽說,你不守婦道,進宮前就不幹不淨。”
她給旁邊的一個貴婦使了個眼色。
那是丞相夫人,也是李修遠的嶽母。
丞相夫人立馬站起來,一臉正氣。
“太後明鑒!臣婦聽女婿李修遠說過,這柳如煙在家做姑娘時,就經常夜半私會野男人!”
“甚至還和府裏的馬夫不清不楚!”
“這樣的破鞋,怎麼能伺候皇上?”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蕭景焱急得想捂耳朵,但又不敢動。
我看向那位丞相夫人,笑意更深了。
“夫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丞相夫人挺起胸膛,一臉鄙夷。
“怎麼?你敢做不敢當?”
“我女婿可是狀元郎,讀聖賢書的,難道還會汙蔑你?”
話音剛落。
丞相夫人的臉色變了。
她原本端莊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淫笑。
“嘿嘿,馬夫......”
“我就喜歡馬夫!”
她猛地撲向大殿門口的一個侍衛。
那侍衛穿著鎧甲,被她這餓虎撲食一般的動作嚇了一跳。
“馬夫哥哥!我不許你隻看那個賤人!”
丞相夫人死死抱住侍衛的大腿,臉在人家冰冷的甲胄上蹭來蹭去。
“我雖然嫁給了丞相那個老東西,但我心裏隻有你!”
“咱們在柴房那次,你多威風啊!”
“比丞相那個三秒貨強多了!”
噗——
正在喝茶壓驚的蕭景焱,一口茶全噴了出來。
丞相的臉,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他顫抖著手指著自己的發妻,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這還沒完。
丞相夫人似乎覺得不過癮,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來嘛!就在這兒!讓太後也看看咱們的恩愛!”
“我的守宮砂雖然早就沒了,但我這身子骨還硬朗著呢!”
全場命婦嚇得尖叫連連,紛紛捂住眼睛,指縫卻張得大大的。
這可是丞相夫人啊!
平日裏最講究三從四德的誥命夫人!
居然當眾承認給丞相戴綠帽子,還是個馬夫!
“拖下去!快拖下去!”
太後氣得差點從鳳椅上栽下來。
她的壽宴,還沒開始,就成了淫亂現場。
丞相夫人被粗暴地架走,嘴裏還在喊著:“馬夫哥哥等我!”
大殿裏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氣氛。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從鄙夷變成了恐懼。
這太邪門了。
誰罵我淫亂,誰就自己淫亂。
這哪裏是反彈,這簡直就是詛咒!
我拍了拍手,像是在撣去什麼灰塵。
“太後,還有人要指證臣妾嗎?”
太後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但她畢竟是上一屆宮鬥冠軍,心理素質極強。
她咬著牙,死死盯著我。
“妖孽!”
“你一定是用了什麼妖法!”
“來人!宣國師!”
我心裏一動。
國師?
上一世,就是這個國師,配合太子,把嫡姐定為災星,才有了後來的人彘慘劇。
這老神棍,終於也要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