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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安靜下來。

屏風後麵轉出來一個人。

是嫡姐，柳明珠。

她現在是我的貼身大宮女。

這也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

“妹妹，太後這關不好過。”

柳明珠給我倒了杯茶，眼神冷冽。

“這老虔婆上輩子沒少折磨那些無辜嬪妃，手裏的人命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她最喜歡用的手段，就是汙蔑嬪妃私通，然後名正言順地處死。”

我接過茶，吹了吹浮沫。

“那正好，省得我去找她了。”

“姐姐，李修遠那邊怎麼樣了？”

提到李修遠，柳明珠眼裏閃過一絲殺意。

那是我的前夫，上一世把我送給上司玩弄，還造謠我蕩婦羞辱致死的畜生。

這一世，我雖然進了宮，但他還是那個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的新科狀元。

“他最近和太後的娘家走得很近。”

柳明珠冷笑。

“聽說他為了表忠心，把自己那個剛過門的填房都送給了太後的侄子玩。”

我手裏的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狗改不了吃屎。”

“既然他這麼喜歡送女人，那這次，我就送他一份大禮。”

第二天一早，慈寧宮。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太後坐在高位上，滿頭珠翠，一臉橫肉。

兩旁坐滿了命婦和沒被我禍害死的低位嬪妃。

蕭景焱坐在太後下首，坐立不安，眼神一直往我身上瞟。

我剛一進門，就感覺到無數道惡毒的視線。

“跪下！”

太後猛地一拍桌子。

茶盞跳起來，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沒動，隻是微微福了福身。

“臣妾給太後請安。”

“放肆！”

太後身邊那個滿臉褶子的容嬤嬤衝了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太後讓你跪，你敢不跪？”

“果然是個沒教養的狐狸精！”

“聽說你在宮裏無法無天，搞得烏煙瘴氣，我看你就是個專門勾引男人的爛貨！”

來了。

我微微一笑，還沒來得及說話。

隻見那容嬤嬤突然渾身一僵。

下一秒，她那張老樹皮一樣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紅暈。

“哎呀，我是爛貨，我是老爛貨！”

容嬤嬤一邊喊，一邊開始撕扯自己的衣領。

“我最喜歡勾引男人了！”

“昨晚我還鑽了小太監的被窩，那滋味，真是讓人回味無窮啊！”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平日裏嚴肅刻板的容嬤嬤，此刻像個發春的老貓一樣，在地上打滾。

她一邊撕衣服，一邊往太後腳邊的太監身上蹭。

“公公，我的好公公，快來疼疼奴婢！”

那小太監嚇得臉都綠了，拚命往後縮。

“太後救命啊！嬤嬤瘋了！”

太後氣得手都在抖。

“反了！反了！”

“來人！把這個瘋婆子拖出去亂棍打死！”

幾個身強力壯的侍衛衝進來，把還在發浪的容嬤嬤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慘叫聲漸漸遠去。

大殿裏鴉雀無聲。

我站在原地，一臉無辜。

“太後息怒，看來嬤嬤是年紀大了，有些......糊塗。”

太後死死盯著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吞了。

她不傻，知道這件事透著邪門。

但她那種高高在上慣了的人，怎麼可能信什麼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