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醒了“黃謠反彈”體質,誰敢汙蔑我清白,誰就得替我受那份臟。
前世,嫡姐嫁給殘暴太子被做成人彘。
我嫁給清貧狀元卻被他為了上位獻給上司,臨死前還被造謠私通侍衛,受盡淩辱。
重生歸來,嫡姐拉住我的手:“妹妹,你那反彈體質,不去禍害那幫皇親國戚可惜了!”
於是,我入宮成了暴君最寵的妖妃。
第一天,貴妃指著我罵:“你這賤人昨晚定是勾引了禁衛軍!”
話音剛落,她當眾衣衫盡解,抱著柱子大喊:“統領哥哥快來!”
第二天,皇後在壽宴上說我與僧人有染。
結果她自己當著滿朝文武的麵,一邊念經一邊脫衣服,非說自己懷了佛子的骨肉。
第三天,暴君想試探我,結果剛張嘴想說我紅杏出牆,他自己竟當眾宣布:
“朕其實是個不舉的斷袖!”
一個月後,暴君跪在寢宮門口,哭著求我:
“祖宗,朕求你閉嘴吧,再反彈下去,這皇室血脈全成別人的了!”
......
我坐在那把鑲金嵌玉的貴妃椅上,手裏剝著進貢的荔枝。
蕭景焱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哪還有半點平日裏暴君的威風。
這一個月,皇宮裏不僅是血流成河,更是黃河泛濫。
因為我的體質,後宮嬪妃幾乎全軍覆沒。
剩下的幾個歪瓜裂棗,現在見了我都得繞道走,生怕腦子裏閃過什麼臟念頭,嘴上一禿嚕就成了真。
“愛妃......不,姑奶奶。”
蕭景焱想抓我的裙角,又像觸電一樣縮回去。
“朕求你了,明天太後回宮,您能不能裝病別去了?”
我咽下一口荔枝肉,甜得膩人。
“陛下這是嫌臣妾丟人?”
蕭景焱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不不!朕是怕太後她老人家晚節不保啊!”
“這一個月,前朝後宮的臉都丟盡了,可母後她年紀大了,萬一......”
萬一太後想不開,造我兩句謠,那這大梁國的遮羞布可就真沒了。
我看著蕭景焱這副慫樣,心裏冷笑。
上一世,這狗皇帝可不是這副嘴臉。
那時候嫡姐嫁給他,稍有不順他的意,就是一頓毒打。
最後更是聽信了側妃的讒言,說嫡姐不潔,生生把嫡姐做成了人彘。
這一世,輪到我來教他做人了。
“陛下放心。”
我拍了拍手上的汁水。
“隻要太後娘娘慈悲為懷,不往臣妾身上潑臟水,臣妾自然會是個乖巧的兒媳婦。”
蕭景焱臉上的肉抽搐了兩下。
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太後那是出了名的老妖婆,最講究禮教規矩,也最擅長用貞潔二字逼死女人。
我這一個月把後宮攪得天翻地覆,甚至讓皇帝承認自己不舉斷袖。
太後回來,不扒我一層皮才怪。
“行了,退下吧,本宮乏了。”
我打了個哈欠。
蕭景焱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但他連哼都不敢哼一聲,生怕我又有什麼驚人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