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並不是我和許清第一次交鋒。
早在三個月前,霍氏集團的周年慶典上,這個女人就曾給我添過堵。
那天我作為霍瑾言的妻子,盛裝出席。
為了配合霍瑾言低調的風格,我特意選了素雅的白色禮服。
可當我挽著霍瑾言的手臂步入會場時,卻看到許清穿著火紅的深V高定長裙,迎了上來。
那條裙子,是我上個月在巴黎時裝周看中,卻因為霍瑾言說“太張揚不適合霍太身份”而放棄的。
沒想到,轉眼就穿在了他的秘書身上。
許清端著酒杯,笑意盈盈地站在霍瑾言身側,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霍總,張董在那邊等您很久了。”她說話時,身體有意無意地往霍瑾言身上貼,眼神挑釁地掃過我,“沈小姐今天穿得真樸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實習生混進來了呢。”
霍瑾言不僅沒有推開她,反而微微皺眉看向我:“嬌嬌,這種場合你應該穿得得體一點,別總是一副長不大的樣子,多學學許清,她在職場上很幹練。”
那一刻,我感覺像是吞了一隻蒼蠅般惡心。
我沈嬌從小到大,什麼時候輪到一個靠身體上位的秘書來教我穿衣打扮?
我當場沒有發作,隻是淡淡一笑:“霍總說得對,我是該學學。”
轉頭,我就撥通了法國設計師的電話。
十分鐘後,會場的大屏幕突然黑屏,緊接著播放出緊急新聞:沈氏集團宣布全資收購該高定品牌。
並即刻發布聲明:該品牌所有當季新款,永久拉黑許清小姐,拒絕為其提供任何服務。
全場嘩然。
許清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周圍投來的嘲笑目光讓她如芒刺背。
霍瑾言臉色鐵青,壓低聲音質問我:“沈嬌,你瘋了嗎?那是幾千萬的收購案,你就為了這點小事?”
我抿了口香檳,無辜地眨眨眼:“幾千萬而已,霍總心疼了?那是我的零花錢,我樂意怎麼花就怎麼花。”
當晚,許清被保安以“著裝不符合品牌形象”為由,當眾請出了會場。
回到家後,霍瑾言跟我大吵了一架。
他說我不可理喻,說我驕縱任性,說許清隻是一個努力工作的優秀員工,我不該用資本去羞辱一個普通人的尊嚴。
“尊嚴?”我冷笑,“拿著我的錢,睡著我的男人,還要踩在我的頭上拉屎,這就叫尊嚴?霍瑾言,你是不是忘了,當初如果沒有沈家的注資,你霍氏早就破產清算了!”
霍瑾言氣得摔門而去,整整半個月沒有回家。
而這半個月裏,他一直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據說是許清在照顧他的起居。
我沒有去捉奸,也沒有哭鬧。
隻是停掉了霍瑾言名下所有附屬卡的額度,並且讓人把公寓的水電網全斷了。